“父親,趙英男呢?”孫丹風走了過來,在他環視了四周之后,并沒有發現趙英男的身影。
“好像從昨日就沒有看到他了。”孫易桂說道。
“似乎有些不太對勁。”鐘書道心思縝密,一下子就想到了最壞的事情。
“不可能吧!這個家伙敢叛宗?”即使孫易桂自己有想到這個可能,但是還是覺得不太相信。
這半年來風風雨雨,再多苦難,趙英男依舊還是留在了如意宗內,要叛變也沒必要等到這個時候才叛變吧。
“凡是留一個心眼好,畢竟事關重大。”鐘書道一臉擔憂的看著孫易桂,低聲說道,“若是他只是叛宗,并沒有多大的威脅。”
“若是他將戰爭機械的來源,告知了天陰宗的人。”
“到時候如果江燕小姐被抓了……林云可比這天陰宗還恐怖上萬分不止。”
這才是鐘書道擔心的事情。
以天陰宗那目中無人的態度,再加上剛在他們如意城吃了敗戰,若是知道了戰爭機械武器是由江燕提供的,恐怕以天陰宗的做事態度,會直接闖入到天玄宗,強行將江燕帶走。
“天玄宗那可是林云的大本營,可以跟龍虎宗媲美的存在。”
“莫說一個天陰宗了,我看就算是將神宗,沒有大軍壓境,恐怕也進不了天玄宗。”
孫易桂擺了擺手,覺得鐘書道有些杞人憂天。
當時他們之所以能夠擄走江燕,全都是因為江燕不在天玄宗內。
如今北域大軍進攻暗會,林云肯定會留下重兵把守天玄宗,恐怕天陰宗是帶不走人的。
“也是……”沉思了一下之后,鐘書道也點了點頭,覺得孫易桂說的有道理。
但是下一秒,他們身邊的孫丹風卻一聲驚叫,嚇得孫易桂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叫叫叫,你老子沒被外人的人打死,先給你嚇死。”
“爹,書道叔,壞事了……”孫丹風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在兩人的詢問之下,孫丹風才將事情告訴了他們。
“當日江燕小姐好像曾提過,今日是她父親的誕辰,以她的孝心,肯定會回去江家參加壽宴的……”
“這件事情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孫易桂不以為意。
一旁的鐘書道抓住了其中的重點,急忙問道,“還有誰知道?”
“趙英男……”
鐘書道和孫易桂四目相對,臉刷一下就白了,異口同聲說了一聲‘壞了’。
“書道,趕緊想想辦法?我們也沒有辦法通知林云啊!”孫易桂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雖然當日慷慨赴死,面對林云渾然不懼,但是現在想起來,還是一陣后怕。
這個主可比什么天陰宗將神宗恐怖多了,恐怕一個人就能滅了他們整個如意城。
而且出于對江燕的愧疚,他也真的擔心江燕會出了什么事情,畢竟天陰宗可不像他們這么友好。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進攻天陰宗。以林云的心性,在經歷過上次江燕被我們帶走的事情,一定會有辦法找到江燕的。”
“我們現在所能做的,就是盡快攻打天陰宗,至少在林云到來之前,將真血送上,或者是營造出一種我們還在苦戰的景象。”
“還有,丹風,你立即前往北域,去天玄宗,將這件事情告訴天玄宗的人。”
“無論這件事情會不會發生,我們都不能遷怒于林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