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截取下來的監控被堪底士的黑心鬼們不停觀摩。
所有的監管都看得心有余悸。
學員偷襲的手法極其老道,目標區域的攝像頭是最先被打破的,只能靠著周邊監控收錄的光影與聲音大致還原當時的場面無論是迅疾的出手,還是嚴密的配合,乃至囂張的走位,都能叫人一頭冷汗,杰科當場就嚇傻了,真的,要不是對方以為千葉是軟柿子先來捏她,結果被當場打跪,這悶棍估計就敲了個結實打斗部分的畫面是最清晰的,因為基本脫離了視角盲區。
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乃至于圍攻,她的反應堪稱迅疾,這要有多么敏銳的警惕心乃至于應對危機嫻熟到近乎于條件反射的本能,才能在第一時間迎擊并立刻反客為主教官們一直以為她的格斗技是適應于環境的,空間廣闊則大開大合,近身搏擊則連環綿密,卻不防在走廊這種極為狹窄、又堆積了如此多對手的地方,看到了她兼具瀟灑與狠厲的腿法。
拳掌對上身的接觸也許只有短短瞬息,但面對一個平常秒速就有六拳的高手,上三路但凡挨上就是半廢,下三路則是毫無收斂余地的掃堂腿與側踢,好幾個都是貼著墻都仍飛出三四米遠。
杰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新搭檔干掉所有的偷襲者,還轉著手腕上前補刀,把人全打暈,那種整套老練手法帶來的沖擊力,有種蓬勃張烈的刺激感,撲面而來的簡直全是夏日午后悶熱又帶著潮濕的壓抑感,連呼吸都會被迫得喘不過來。
透過監控視頻,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面對著滿地橫陳的人體停頓了幾秒,轉頭看向杰科,平靜地說道“走吧。”
她的搭檔就像龍蝦彈跳一樣挺直腰身,努力擺出鎮定的模樣,但怎么看都有種虛張聲勢之感“去哪”
“繼續巡視。”
杰科乃至于此刻正圍觀監控的人都肅然起敬。
這場襲擊似乎并沒有影響她什么,反正也沒有打亂她完成巡查任務的計劃。
整個樓層都是一片寂靜,詭異的寂靜,無論是走廊還是房間內部。
毫無意外地巡查完畢,所有人就看到,她又回轉過來,一把拎起暈倒之人的腳,直接倒拖著將人往電梯而去這就是后來杰科所說的,她一趟趟將人拖到了天臺,并且好整以暇地鎖上了天臺的門。
至于后來被凌晨的哨令驚醒的學員們,在發現自己身在天臺時是如何的驚慌,又是如何打開反鎖的門,乃至于如何拖著被暴打過的身軀穿戴好裝備前去集合這些全過程,就不是她所考慮的了。
這個事件帶來的后果是多發性的。
關禁閉與加大任務量的懲罰讓足足五個人選擇退出,剩下的人咬著牙忍下來,也不知是被打磨掉了爪子,還是說仍在蟄伏更深的報復心;而千葉走到哪都被盯著,作為基地唯一的女性,她本來就惹人注目,不過出于害羞又或者標榜不受影響的緣故,有一部分人會刻意避開她的身影,但現在,她的出現幾乎會引起全部學員的觀察與談論關于她到底有多強。
再者,此事對于學員來說,似乎驟然開啟了他們某種反抗的思路,禁閉與退出好像并沒有打退他們蠢蠢欲動的心思,并不是處在極端的壓力下那種近乎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棄,而是一種排遣壓力的可行渠道。
黑心鬼們心照不宣,默認事態發展,而所有需要夜巡的監管們都提高了警惕,唯恐自己成為犧牲品。
誰都沒有料想到,下一個被襲擊的并不是監管,而是西蒙斯。
他們竟然膽敢選擇西蒙斯下手
如果說碰上千葉的只不過得到一些規則內的懲罰,那么主動撞在西蒙斯手上的人,一半已經睡在手術臺,另一半躺在牙科椅。
正當切磋他都能將人碾壓得絕望,逮著這種送上門來的玩具,他更是可勁兒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