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別藏啊,釋放出來啊,”感覺到對手正逐漸恢復理智,他甚至還像是魔鬼一般循循善誘著,“宣泄你的怒火,來啊,來啊,明明是你的本質不是么”
劇烈的體力消耗同時也消釋了千葉身體內的暴怒,讓那被情緒裹挾的理智慢慢重回大腦,目前的狀態很不對,她本有收手之意,但她一猶豫,那個一味防守的家伙瞬間開始反客為主。
變態的思維完全無法預料。
最后那混蛋掐著千葉的肩頸將她摁在地上,千葉一個膝頂彈跳至他腹,試圖迫使他放手的時候,發現他竟然硬生生杠住這一擊,反而低下頭來,吻住她的嘴唇。
何其血腥的一吻,不帶任何旖旎。
千葉知道自己用了多少力道,所以這一下竟然擊中的時候,她都有些恍惚,而當舌頭觸碰到不屬于自己的血沫,即使一觸即分,那瞬間千葉的腦子都是“嗡”的一聲,表情一片空白。
她不會真把他打壞了吧
西蒙斯的手已經轉而掐住她喉嚨,隨時謹防她暴起,他半弓著身體,嘶嘶抽著涼氣,為這一吻付出了大代價“你這還不如打斷兩根肋骨呢”
千葉本意上并不想殺死他,而且短暫沉淪于暴怒的失控已經讓她充滿疲憊“活該。”
“哈,看來已經清醒了。”西蒙斯低下頭,深藍色的眼睛直視著她的眼,竟然還在笑,他難以自制地撫摸著她的喉嚨,內臟被震傷的痛楚并沒有澆滅他的激動,反倒因這個曖昧的姿勢而叫他被壓抑的更加勃發。
千葉冷冷看著他“看來你是真的想死。”
“你真是哪都符合我的喜好,”西蒙斯低低的嗓音帶著笑,“阿黛爾,真的不要跟我試試嗎”
回以他的是狠厲的一拳。
這一拳他是真不敢硬接后仰一翻,躲開了她的攻擊范圍,順勢也松開了挾制她命脈的手。
千葉爬起來,仍在強忍著殺人的沖動“這個點醫生還沒睡。”
她冷冷道“還趕得及給你做個手術。”
“沒到那地步,”西蒙斯一只手按在左腹,大概是止血點的位置,他靠在墻上,笑道,“阿黛爾,你的身體里藏著頭惡龍。”
他的聲音隱含著一中趣味與惡意“你快壓制不住它了。”
“很痛苦吧很煎熬吧為什么不釋放它呢,為什么固執地桎梏于人類道德的枷鎖呢”
千葉沒接他的話,只是忽然問道“將軍是你的父親”
“怎么,要看在將軍的面子上手下留情”西蒙斯懶洋洋道,“那你真是輸幾百次都不夠的。”
“不,”她回擊道,“將軍給了我免罪令,他大概會很高興我殺了你,因為他終于能擺脫你了他這輩子最不成功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