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非道“”
半天后才道“說明你也是有些懷疑的嘍。”
“所以呢”令狐說道。
“哪有什么所以,”風非道理直氣壯,“我就是來八卦一下,不行的么”
令狐哂笑了一下,扭開頭。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風非道恨不得在他臉上狠狠踩倆腳印,“我跟你說你是當局者迷知道不你跟奈森,你倆都沒發現,你倆人設是不是反了”
“你看看這兩次混戰場,輪回玩的什么把戲壓根都不像你們了”
令狐若有所思。
“你要非說這是事實也行,”風非道雙手叉腰,“但混戰場的形勢越來越惡劣是真的輪回它急了,它急了如果不是星塵界的環境變糟糕了,就是說界域外有觸手伸進來它擋不住了狗比,你就看接下去的混戰場是不是更密集,就能確認我說得對不對了”
奈森也在看交易區。
他沒生氣。
他確實沒生氣。
即使看到“純白教皇”對她無計可施,那種近乎頹廢、絕望的神態時,他也沒生氣。
他的怒火在發現黃泉金蟬脫殼那會兒已經宣泄光了,因為知道了他的底牌,提前猜到他有可能的任何舉動,確定了自己無所謂。所以對于后續的一切發展都能平靜面對。
他閉著眼睛都還能想到那一幕幕場景。
何其清晰地記得有關維拉尼亞的所有記憶,無論是虛幻還是真實。
純白教皇的人生是很清晰的上升直線,有出生時的微末,掙扎求生時的窘迫,挖掘力量時的堅忍,渴望解答時的迷惘,見證愚昧時的憤怒,乃至于登臨絕峰時的漠然。
這都給了夢魘足夠的操作空間。
維拉尼亞的存在嵌入他的人生,就像是一片湖泊重回到大海,毫無違和感,至少這些虛幻都真實得像是確切發生過即便是他本人,有時都會被虛幻動搖了親身的記憶。
“夢魘”模擬記憶的背景是基于現實、基于彼此真實的性格與行為模式,這是他無法回避無法否認的一點,所以當時在意識到,無論哪一段模擬他都會愛上她而她都不會為他停留這樣清晰的現實時,明知是夢魘的陰謀,“純白教皇”也會憤怒到失去理智。
感情確實是沒有道理的東西甚至現如今奈森還會想,如果她真的出現在他面前,那他多半也還是會愛上她。
這是基于彼此的本質而決定的。
無論也需不需要,存在與否是最現實的東西。
他只堅持一點,必須找到,見到,透徹,明晰,才能想辦法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