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記憶無法切割,留影球一旦開始錄制就不可更改、修飾、遮掩,這家伙估計還能干出更惡劣的事
當然她更想哀嚎的是前輩你到底在混戰場里干出了多少荒唐的事啊
就算是夢境也不行啊啊啊
風非道還是在爬山。
爬的還是令狐那座破山。
比較安慰的是,這次爬山的并不止一個他。
“不行,還是得罵,”一副“得道高僧”模樣的風非道臉孔猙獰,“這狗比就抱著這座破山過不去了是不是”
“得了吧,罵也無用,”一樣氣喘吁吁的同行者這么說道,聲音軟綿綿的,與她的外形一樣稚嫩,留著妹妹頭,層層疊疊極為繁復的裝束,一邊要伸手抹開身側那盞不斷蹭過來的燈,一邊還要邁動兩條小短腿爬山,即使身形輕飄飄的好像沒什么重量,喘氣的模樣卻要顯得更疲憊,但這么個小小的人,說起話來腔調卻老氣橫秋,“就那么個死脾氣,能改就不是他令狐了。”
殊不知風非道自己其實是還行,但看著前面不斷晃動的兩條小短腿反而覺得更累了。
唉,織云啊,”他嘆氣,“有什么事非得去找他也別抱太大希望。你看他竟然會去給奈森幫忙,就知道這狗比越來越不靠譜了”
織云搖搖頭“沒什么事,就是去問個話。”
風非道狐疑“問話不能發消息,還要來爬他這座破山”
他說道“這家伙最近不是開著他的通訊嗎”
織云郁悶道“那也要他肯回啊開著通訊不回消息人干事”
兩個對令狐怨念已久的好友,千言萬語匯成一個詞“狗比”
令狐正在看交易區。
他并不是在看死對頭的笑話,也沒有參與吃瓜群眾的八卦狂歡,他就像是在研究作戰記錄一般,認真地閱覽,仔細地分析。
黃泉丟上來的幾段記憶并不連貫,甚至互有矛盾之處。
就像是設置了一個迷宮,將兩個人放入其中試探是否有一起走出去的可能,只是每一條路線都走上了絕路。
這絕不可能是現實。
結合黃泉的種族與技能來看,毋庸置疑,這應當是夢境中的某種設置,但世界圖景中的夢境,也能算是存在過的事物,那么用留影球紀錄也算是符合規則。
也就是說,這些夢境中,純白教皇與維拉尼亞無數次地相遇,無數次地相殺但無論哪一次,他都會愛上她,無論哪一次,都會走入末路因為她不愛他,她如星辰般自由而絢爛。
簡直坐實了奈森“人間悲劇”的事實。
在令狐看來,這似乎是一種必然,懷疑憎恨愛情本身、并且有著極度旺盛的控制欲的人,在不能控制自己的內心又無法得到回應的前提下,必然會陷入瘋狂。
可是他都不得不承認現在自己居然會跟奈森這種人共情。
然后來拜訪的客人爬到了山頂。
風非道袖子一卷正準備跟他干架,頭一抬就泄了氣,震驚道“臥槽令狐你竟然會看小黃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