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拉尼亞都不由地一愣,雖然知道圣光專克黑暗與邪惡生物,且對異種有不可逆的傷害,但這個效果還是有些出乎意料。
即使它帶有穿透性,能豁免空間切割之刃這樣的物理攻擊的豁免,總不可能也免疫魔法吧
“呵。”
魔王的一聲低笑卷動了黑之森層層疊疊的喬木,仿佛有風在拂動著濃密的樹蔭。
祂的生命能量太過于強大,即使只是說了一個詞,維系著結界的魔力就隨著聲音的延展,如潮汐般在頭頂漲落“光明之蛆。”
方才那一擊更像是某種試探,薩爾菲爾德的臉依然平靜得近乎于漠然,并未因對方的蔑稱而所有動容,只是探手往自己的額上一摸,隨即,虛空之中似乎聽到某種破碎的聲音。
他身上那種虛幻的輕飄之感更增添幾分,氣場的沉重凝實卻更深些許,雖為人類,但全身上下彌漫的都是一種恐怖到非人之感。
他解放了身上某種禁制
飄揚的白羽中出現了金色的符文,它所凝就的圣光尖矛也帶著某種未知的咒語。
這個形態的他,明明身后并沒有源源不斷給他信仰的教國,也無任何力量的憑依,但僅憑著幻影,就叫維拉尼亞感覺到一種切實的壓力顯然是提前拿出真本事
“神棄之徒。”薩爾菲爾德回以一擊嘲諷。
地獄惡火與圣光之箭互相抗衡,猶如涌動著暗流的深海,黏滯的空氣甚至泛出波紋,彼此看上去都很平靜,但那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憤怒就差凝成實質了。
魔王從翻騰著骷髏的黑霧中摘出一朵紅色的薔薇,那薔薇不知是何物凝就,在充滿腐蝕性的惡火中依然顯露著嬌艷欲滴的姿態。
“不過區區一個人類。”
純白教皇緊接就是一句“總好過失控的失敗者。”
魔王慢吞吞將紅薔薇捏在指尖,放在身前,似乎輕嗅了一下,黑霧與骷髏的嚎哭與哀泣更加密集,噩夢獨角獸腳下的土地卻漸漸染上了血色,猶如大地受傷,滲出血來一般。
“滾回你的地獄”冰藍純澈的眼瞳泛出一抹憎惡,“別妄想染指生命之力,背棄光明之徒就該永墮黑暗”
緊張的空氣猶如干燥到極致的柴火堆,一點火星就能徹底爆破。
“你們兩個混蛋”
維拉尼亞徹底繃不住平靜從容之態,憤怒道“你們要打就打,別拿我的封印角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