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遠是目前唯一的優勢,而且還不確切,畢竟特拉丹南部除卻了一些地形因素不適宜居住的區域,少量異種居住地,直接就是紅龍帝國;紅龍帝國龐大的區域北部靠近特拉丹與日落湖,南部就是風暴聯盟,這在地理上確實是一段很漫長的距離。
雖然特拉丹的觸手難以夠到瓦格里奧特,但純白教皇本人是可以離開他的白銀之城的。
他會這么做的他必然會這么做的
維拉尼亞也不知道從哪來的這種自信,但針對薩爾菲爾德,她作再壞的打算都不過分,因為他本來就無所忌憚
哪怕忽然放棄教皇之位,割舍自己的教國,哪怕拋卻所有的信徒,毀滅自己一手建立的宗教,也是薩爾菲爾德能做出來的事。
“他在人間施行自己的意志,得到了人類的信仰,卻從來不改對人類的憎厭。”維拉尼亞評判道,“他的子民,是他隨時可以拋棄的存在,是他隨時能夠舍卻以補足自身的存在這么看上去,他與光明神的所做所為也沒什么區別只不過一個將試驗場放在造物身上,一個將其放在了人之境”
維拉尼亞不知為何涌現出某種驚悚之感,突如其來的猜測雖然沒道理,但也讓她頗為憂心“阿拜斯,他倆之間應當沒什么關系”
她也是忽然之前記起那個無稽之談說純白教皇強大的緣由是傳承了光明神的遺物至今她仍以為荒謬,但若是真的有絲絲縷縷的牽扯呢
冰雪之主肯定地答復她沒有關系。
維拉尼亞這才放下心來。
特拉丹靠近北域,冰雪都會對薩爾菲爾德予以庇佑,他相當于一直處在阿拜斯的眼皮子底下,如果他真的與光明神有所牽扯,阿拜斯不可能不發現。
再加上,她還是很了解薩爾菲爾德的,他既憎厭人類也蔑視異種,他有一種發自靈魂的驕傲,即使是神祇,他也狂妄到有足夠俯視對方的決然,他不可能接受別人的力量更何況那些力量多半還是淬毒的。
“某種意義來說,他與光明神還應當是敵人如果我得到的預言沒有錯,復生天使與他之間必然有確切的關聯,塞西莉爾跟隨天災的腳步在追尋神的蹤跡,那么他呢他是不是也早就知道光明神未徹底隕落,也在暗中搜尋祂之所在按理說光明神必將是舍棄了神格、神權、神力,才會讓整個馬亞拉大陸都認為祂隕落了,他又是怎么知道的”維拉尼亞喃喃,“不,有可能的,他的圣光權柄必將抵達光明的位限,距離提煉神格的規則大概也就一步之遙,但如果這個規則始終被占據著名額,那他自然就知道光明神未死。”
因為在光明領域比他更強大的就只有神。
“不,我現在更該擔心的,是他如果真的離開白銀之城,直接前來瓦格里奧特我該怎么抵抗”難道真的與他打起來嗎
維拉尼亞的頭疼只持續不到片刻就消散了。
因為阿拜斯明明白白地告訴了她“他無法離開。”
純白教皇竟然無法離開白銀之城
這個消息就相當有價值了啊“他竟然無法跨越哀泣之墻”
阿拜斯至今仍未取消冰雪對于薩爾菲爾德的庇佑,祂對這個人類始終存在莫大的寬容,老實說,這跟對于維拉尼亞的縱容其實沒多少區別,也扯不上喜愛或者別的情感因素,僅僅是因為祂不在意,祂無所謂現在是維拉尼亞更靠近祂,且與祂關系親密,祂習慣了無條件地縱容她,事實上若是薩爾菲爾德能拉得下臉來祈求,阿拜斯多半也是會允諾的當然,維拉尼亞與薩爾菲爾德在祂那里早就區分先后級了,祂是不介入她倆的戰爭,要真介入了,估計也是拉偏架的結果。
維拉尼亞很理直氣壯,求助伴侶的事,能叫事么
鑒于有阿拜斯開外掛,維拉尼亞很快復盤了“純白教皇”的魔法境界,這對她迎接即將來臨的風暴起到了很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