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在本家時也算是低調得很,至少那一批修行的外姓者中,靳元白并沒有特別記住他,真要到猛然傳出靳馥玉與他私奔的消息時,他才覺察這是怎么個人。
他現在已經清楚,靳馥玉抓他“私奔”一事,他可以說是受害者,但東城的災禍他并不是全然無辜,雖說不明白他究竟做了什么,但這不妨礙他敵視對方。
“你不懂。”對方依然是笑,但眼睛中顯然是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神情。
靳元白冷哼一聲“所以你到底來做什么”
卓鳴想了一想“送禮。”
這個理由誰知道送的是禮物還是炸彈
靳元白想著千葉既然算到他來,必定也有幾分清楚他的來意,便也不再說話,翻了個白眼轉身進去了。
關于卓鳴的到來,千葉當然不是算出來的,而是感知到的。
他身上有蠱蟲,她對于這玩意兒又極其敏感,為了增強自己對于「異種之火」的適應性,她已經習慣時不時地開一秒兩秒的感知強化,這不正巧,大老遠地就嗅到了熟悉的氣息,自是知道有個意外的客人會到。
至于卓鳴是來做什么的,千葉還真想不到。
跟靳馥玉有關與東城的災禍有關總不至于是來懺悔的吧。
她大致能摸清楚這家伙幾分心理,一旦癡漢不打算默默癡了,總會想方設法搞個驚天動地的大事出來,希望對方關注到自己,就此而言,他也算是達到了目標,至少千葉對他的好奇心也蠻大的。
靳元白領著人進來的時候,她摸了本書給木妖附體,正在準備自己要用到的術,琢磨琢磨復習一番。
雖說全天下的惡氣都類似,惡靈脈也差別不到哪里去,但畢竟九淵各個地方都有自己的特色,幽冥海的特殊之處也是她從未經歷過的,沈八荒這家伙是個劍修,還是舉世無雙的劍修,無堅不摧、一往無前自然不在話下,不過要想一個劍修保護人就是笑談了,跟他一道,她一點都不用指望著有人保護,因此想要全身而退,還是自己準備一些合適的術,能配合朱雀火的誅邪破魔使用,也能搭配奇門遁甲做防護。
“家主,客人到了。”靳元白喪著張臉冷冷道。
千葉的視線自書頁上移,落在他身后眼神熾熱的年輕人身上。
“請。”她指著另一面的椅子,并沒有將書合上的意思,她的眼神總給人一種她十分專注的錯覺,但她手上的動作卻彰顯出她此刻的漫不經心,“我很好奇你的來意。”
她說著“好奇”,但無論是神情還是語氣都沒有顯露出絲毫的疑惑,就像是在訴說一件最司空見慣的事一樣。
沒有什么比若即若離更能叫人掛念,也沒有比高高在上更能叫人激動,至少控制不住犯賤的卓鳴此人就挺享受她的態度“為了給您送一樣禮物。”
卓鳴開門見山“我來見您,因為我知道您必然會喜歡這樣東西。”
靳元白一頭霧水,不知這倆在打什么啞謎,就見千葉在短暫的沉默之后,慢慢笑起來“雖然很想見識一下,但看來得先招待新客人了。”
這話他還是聽得懂的,猛然回頭,發現有兩個人正步入院子。
一個是凌家小子,靳元白見到凌家人就忍不住視線銳利起來,恨不得眼光如刀狠狠剮上去,另一個倒是沒見過但任是靳元白,都忍不住要贊一聲,好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