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也不會如何表達愛,或許他從來就是主動等待別人將愛奉獻給他的,第一次遇到財富權勢都無法討好的女人,徹底束手無策,一面恨不得造個黃金籠子將她關進去,時時欣賞,時時撫摸,一面又想見她笑,想叫她主動與自己說話,甚至是床榻之間的某種回應。
千葉毫不猶豫地表現出了自己的厭煩。
但男人的劣根性大概就是賤,千葉看他一點點往泥沼里沉,連自己都會懷疑他怎么沉得那么果斷利索。
最好的事大概就是她的身體溫養得還不錯,苦得要死人的藥一直在往下灌,據醫師說她現在的身體撐不住懷孕生子,甚至還不用她提出,醫師便多配了副溫和無傷害的藥,授意自誰不必言說。
據婢女們說,阿雨也康復得很好不知是真的還是假的,總歸恒襄對于這個孩子雖不喜歡,但看得極緊,如她一般,醫師在旁幾乎整日待命。
然后在某一天夜間,她還睡得迷迷糊糊,被裹著厚厚的衾被抱上了馬車。
她隱約有感覺,但著實是困,睜了好幾次眼睛醒不過來,索性埋頭繼續睡。
醒來,抬頭看到恒襄的臉,睜著眼停頓了片刻,扭開頭,發現自己在車上,車行出了不知多少路,首先感到困惑的是,為何要在半夜走,然后再想,應當是去錦州,緊急著又是紛紛擾擾一大堆問題。
她的婢女們呢
阿雨呢
應當是疾行,恒襄手下有擅察天象的奇人,走得恰好,正好走出遂州覆蓋大半個州域的大雪,不過大概是懷阿雨那時候留下的后遺癥,千葉對于馬車這種交通工具實在是接受不良,抵達錦州時她的下巴又削尖了一圈,好不容易養出的一點肉再度消失,看上去豈止是柔弱堪憐,簡直還有幾分搖搖欲墜的姿態。
恒襄將她的孩子與婢女們都帶上了,就這點來說,她也沒有什么好異議的,畢竟心心念念這就是來汶嵐,倒也算是遂了她的愿。
在恒襄后殿待的那段時間,她已經聽說了溫皇后情況危急,但她心里也沒有什么額外的情緒,就像是聽著很尋常的一件事一般,除了擔心如果沒法從她那里證實自己的身世外,她就要想方設法見到成帝了,照樣是一派平靜。
恒襄抵達王都,王后來迎那會兒,千葉壓根沒露面。
事實上如果不是早先接到他去信,王后已經準備好相應的宮室,他準會依樣畫葫蘆將人又安排在自己后殿里,看得牢牢的,但那是他原本的想法,他也沒有反對,康樂王不會駁斥妻子的臉面,但對于刺在心尖尖上的人也有自己一套寵愛的方式,千葉住了兩天,沒見到王后也沒見到一個后妃,當然康樂王本人也沒出現就是了。
唯一比較好的就是,阿薊這些婢女與阿雨并未與她隔開,在一個殿宇之內,倒也能勤見。
千葉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安靜地等待著,她在賭溫皇后并不是絕對的閉塞,溫皇后能知道自己在此的消息。
她賭贏了。
所以第一次見到康樂國王后的時候,對方是來接千葉去見溫皇后的。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