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永昌在這種關頭來,她只相信是他本人的意愿,而不是單氏的想法。
來做什么
人都來了,不想見也得見。
她一向不怕麻煩,因為她有本事將自己撞上的所有事都轉化為有利于自己的方面雖說很不愿意承認,跟單世昌在一起之后,她也跟驟然脫胎換骨了一般,開始顧慮良多起來,但這份重量若是心甘情愿擔起,便是沉重都叫人歡喜。
單永昌帶的人并不多。
輕裝簡行,倒像是心血來潮過來的一般。
他坐在堂中,烏袍黑甲,冷面颯颯,依然是舊時模樣,可那番氣度卻有橫刀立馬之勢,森冷如鐵,凌厲如刀,通身的煞氣卻不知是從何而來,活像是要將人千刀萬剮般的狠戾。
真是奇怪,戰場廝殺跌爬如單世昌,近來越來越顯溫和,單永昌一個留在北境被護得好好的小郎君,不經戰火不染血汗的,身上竟蘊出了刀槍劍影的氣勢。
也有多時未見了,千葉望著他的臉,卻猛然地想起了單世昌。
明明也就是幾日未見,她的心卻控制不住地漂移出去,在這個當下竟然走了神。
所以說情愛總是這世上最難將息的事物,纏綿悱惻,繾綣惑人,再冷的性情也要動搖,再圓滑的人格都會木訥難言,僅分離片刻便叫人牽腸掛肚。
這么一想,但也有些慶幸被她攬進地盤的也就只有一個盛世昌,其余人放在她眼里,仍是直愣愣的價值,赤裸裸的利益。
“二郎。”千葉平靜地喚了一聲。
單永昌眼睜睜見著那到素色衣裙的女子慢慢踱進來。
并不穿時下流行的襦裙,寬袍大袖的模樣反倒更有幾分男式衣袍的模樣,行動自如,隨意散漫,那浸淬了她骨子的瀟灑隱逸氣息便展露得更多,絲毫不曾消褪。
單永昌望著她的眉眼,打量她的身段三年前她已有叫人過目不忘的魅力,當那時間流逝,將她的身姿暈染得更為成熟惑人,更是何等魂牽夢縈、動人心魄。
他的眼底卻一寸一寸地滲出寒光凌冽的刀子來,恨意排山倒海,鋪天蓋地。
“阿妹,”他慢慢地,尖銳地,仍用了當年初遇時的稱呼,仿佛叫出一聲“嫂嫂”來是何等難堪的事,咬牙切齒地從齒縫間擠出幾個字“你欺我”
作者有話要說1216
1困了,一個字啊不想看了,這里截斷吧,反正大家很早就知道單世昌要死了,預防針打那么多了,所以別怪我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