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所在的居陰已經打得如火如荼,單氏來人卻至西津尋上了徐氏。
徐氏還在爭吵如何對待胡氏的求援,就茫然地對上了前來求親的單氏來客。
啥,求親
為武安侯二郎,單永昌
向哪一支哪一房的嬌嬌兒
什么原因明明單氏與徐氏從來未有什么交集,為什么偏偏選擇了徐氏
想來想去徐氏也沒有什么利可供對方來圖,理應不會是與胡氏一樣的原因,但是被從天而降的餡餅砸中的喜悅還沒來得急施發出來,在經過排查對方想要的究竟是哪一位女兒之后,叫整個徐氏雅雀無聲的正是尷尬與荒謬。
事實上徐逍知道情況還比較早畢竟是主支嫡脈,這一代徐氏的宗主還是他的親大伯,因此消息比較靈通整個徐氏都在納悶對方提親的究竟是誰,沒有哪家有女兒在這種時候會簡裝出行啊,而徐逍已經想到那究竟是誰了。
在聞聽單永昌找上徐氏的原因是早前在岫城外遇一女,不慎冒犯之,對方自稱西津徐氏女,因此單永昌此行即是賠罪也為求親而來,徐逍就汗涔涔,心戰戰。
他這一提醒,其余人才陡然驚覺是怎么回事。
然后就開始頭痛。
是誰不好,偏要是那一位
寧肯對方不上門來,也不要摻和到那位的事情上啊
最主要的是,明白對方所求為何之后,所有人都開始陰謀論,單氏究竟是明知故問,知道了那位的真實身份所以來求,指望著徐氏乖乖將人摁在徐氏女的身份上嫁入北境,還是真不知道她是誰,一切只是巧合
怎么看都像是前者啊
一家子再次吵成一團。
這種時候徐逍就人言甚微了,他正焦頭爛額,覺得要是打著擺布那位“表妹”的目的,就是妥妥地等著惹禍上身,雖說那位的名頭掛在徐氏之下,但誰有能耐去拿她的主意說不上話,急得不行,聞說白羽先生又回來了,下榻在表妹的產業中,他立馬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前去拜訪。
澹臺鶴聽完來龍去脈之后,無話可說。
他甚至覺得這是自家小師妹的正常操作。
光見了一面就叫人傾心什么的
連康樂王、平王世子都不能逃脫,北境那些從軍的糙人們更是如此,刀劍里來血海里去的,像他小師妹這等容貌這等氣度,絕對是一戳一個準兒。
但能叫人家連身份都不明朗,直接就跑來提親,這就有點玄乎了。
“現在頭疼的是,認也不是,不認也不是。”徐逍愁得很,“這并不僅僅只是一個婚約的邀請,而是明確的目標”
如果只是婚約,徐氏必然會拿出最尊貴最出色女兒出來與單氏聯姻,可偏偏,對方看中的是身份最有問題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