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還是武安侯二郎單永昌
所以這位帶兵前來嚴州,又如此氣勢洶洶尋一口稱為逃犯的女人是為何
單永昌名姓報出,場中有片刻的凝滯,褚瀚飛凝眉不語,這時最前方的車中簾子忽然掀開,出來一位駝背的老者。
老者負著手,慢吞吞往前走了兩步,看著極普通的模樣,但當他抬頭睜眼的那一刻,眸中利光饒是久經沙場的單二郎都忍不住心生忌憚,緊緊抓住手中馬鞭。
“單二郎好威風。”褚赤行動緩慢,語聲也悠悠,“倘若此行是為胡氏姑子而來,那老夫這一行,還真沒有郎君想尋之人。”
此言一出,單永昌眸中煞氣頓起,整個人的兇相瞬息畢露“你知道什么”
褚赤背在身后的手微微一按,護衛們皆放下了手中武器,包括褚瀚飛亦松開了握劍的手,他就以這樣近乎從容不迫的姿態面對著對方的殺意。
“單氏與胡氏的婚約雖然隱秘,但我徐氏與胡氏同在禹州,也有姻親相連,自然瞞不了多少,兩家結親,動作之大,不是光憑著二郎君代大郎君迎親便能蓋下的。”
單永昌停頓數息,冷笑道“原來如此既有姻親,這不豈是更顯示你有藏匿胡氏的可能”
千葉在車中一邊吃著這個驚天大大八卦,一邊各種腦補。
要說行事老道,果然還是她赤叔叔有能耐,果然行走暗處得多了,連這種秘聞都能窺道。
武安侯大郎君克妻的名聲天下皆知。
指腹為婚的未婚妻子多病夭折,武安侯夫人聘下的高門姑子花信年華溺水身亡,武安侯看中的部下千金心有所屬又不敢違約,竟至郁郁而終,這會兒與胡氏結親,能叫二弟代兄迎親,說明已經到了婚期,卻不知出了什么差錯,胡氏的新娘子竟然跑了,所以他才奪路追來
瞧瞧,這婚姻簡直不能更多災多難了。
“二郎君,說出的話,吐出的唾沫,可是要負責的。”褚赤笑道,“單氏勢大,但我徐氏也非好惹之輩。”
這種關頭的一抹笑或者是這個人身上冒出來的一抹笑,明明輕描淡寫,卻叫人陡然心悸。
單永昌死死盯著他,倒也算理智,他想了想,竟然下得馬來,上來一步拱手“這位世叔,某也不愿得罪貴方,只是胡氏女私奔出逃,予我單氏奇恥大辱,此仇不得不報也不是不肯信過世叔,只是總要眼見為實還請叫某看上一眼,此事過后賠罪之禮某躬奉。”
褚赤著裝低調,但就看這氣度這架勢,高稱一聲“世叔”倒也不屈,單氏與徐氏無所往來,因此單永昌也猜不出來對方是誰,但這不妨礙他為褚赤氣場所攝,情不自禁恭敬下來。
這番話出,將身姿擺到極低,但話語中的頑固也顯而易見。
一老一少對視一眼,分毫不讓。
千葉在車中幽幽一嘆,知曉這種場景不出面是不成的了,不過觀得一個好八卦,倒也不在意遭了番無妄之災。
“郎君多慮,我這一行,確無郎君所尋之人。”
作者有話要說1130
嗯,好像是遲了點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