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選擇性忽略世界屏障很厚的這個事實。
在這個過程中,涵古師太幫了大忙,佛門融匯天下武學,她這種佛門高修對于各式原理基本都能講一些,雖說她并不理解千葉為什么要掌握這些沒用的玩意兒,但她不懂的多了去,照做就是了她也懶得問。
就千葉現在掌握的知識,也堪稱武道理論家了,不過某些極為晦澀難懂的秘籍連涵古師太也沒辦法,就只能賴江滄海為她講解,畢竟一法通萬法通,處在江滄海這個高度,大部分的理論都難不倒他,而江盟主殺的人很多切磋的人也多,很多沒有秘籍的他也能講得頭頭世道也就當夫妻間的情趣了。
當然,因為帶了些對于“入道”的懷疑,在請教的過程中,她也會不著痕跡地將話題引往對方所在探尋的“遺跡”。
江滄海當然不疑有它,只要千葉想要,他從來竭盡全力,更何況現在只是解答一些疑問,事實上這些對話以往也并非沒有。
于是在風雨欲來之前,兩人頗渡過了一段平靜美好的生活。
直到涵古師太忍不了了“式微到底什么時候回來”
作為佛門中人,這位暴躁的師太與她所有的同門一樣,對魔門有著一種先天性的頑固的仇恨與蔑視,聽聞式微去尋魔帝她就亟待掀桌了,再看著一去這日陪同魔帝南北游遍,連音信都少,頓時整個人都有些不對勁。
普通魔門中人在她眼里就是烏漆漆的爛透心腸,更何況是魔帝這個禍害、魔頭、異端想那等巧舌如簧花言巧語之人,隨隨便便就能引人生心魔入深淵,哪里能以常理論之,她現在就慌著式微近墨者黑,被魔帝拉著移了心性。
這個問題千葉也難解答。
但她非常淡定,或者說表面上是一派平靜,只是輕輕笑“師太若是心急的話,不妨親自去看顧”
涵古師太狐疑地瞥了她一眼,再看看不遠處坐在榻上的江滄海,估計是覺得這兩個老夫老妻的還如此黏糊實在有失體統,眼不見為凈,眉頭一皺冷哼一聲,又覺得她說得話頗有道理“去就去”
反正與魔帝干的架也不止一回,只要死不了,實力差距之大不妨礙她往他臉上懟。
千葉站在門口望著她倏忽一下就不見了人影。
停頓兩秒,轉頭走回到榻邊,坐進某人的懷里。
于是江滄海就將手里一冊秘籍放下,伸出手來抱起她放到自己腿上。
千葉難得地幽幽地嘆了口氣“再不叫人去攪個局,妾身還真怕魔帝將苦兒帶歪了。”
對式微的信心是有,但魔帝的能為也不可估量啊。
這兩個朝夕相處,魔帝又火力全開地對準了式微,誰知道會產生什么糟糕效果雖說有載的“異術”實在是少,但千葉覺得這個世界魔門沒準也有與“媚術”類似的,能叫人迷了心竅的絕學,特別是當魔帝還掌握著常人不知的認識,有理有據再加上一些話術,年輕人哪會不容易被誘惑。
江滄海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地撫摸了一下她的頭發。
千葉一下子就笑了起來。
“苦兒倒也罷了,為何寶兒也流連忘返”
不像式微每到一域,或者又與魔帝有怎樣的對話,都記得飛信予她道明一下詳情,放鶴鳴出去,簡直就跟縱一只被囚禁多年的老虎歸山一般,這個逍遙勁兒沒話說,玩到興時壓根不會記得他還有個老母親等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