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微笑地注視她的身影消失,等這位師太反應過來,自然會替她腦補完所有她醉心于權勢的理由,然后她就可以想辦法將這位便宜師父派上應有的用場了。
既然送上門來,總歸是要物盡其用才是。
后半程默默聽著皆保持沉默的江滄海站起來。
他望向千葉的眼神從趣味到震撼,再到平靜與坦然,顯然某些從未聽到過的想法同樣在他心中引起微妙的波瀾。
“夫人盡管放手去做,”他對此唯一的答復是,“一切有我。”
千葉笑起來“妾知曉。”
轉身的那刻,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
“所以,都到這時候了夫君還要離開嗎”
語聲輕柔帶笑,如她一貫的腔調般徐緩動人,甚至是不需要看她的顏容,單純輕輕一句,便能叫人心馳神往。
而在這樣的關頭倏然如此一句,所隱含的含義便不是那么簡單了。
江滄海停頓片刻,驀地回首。
那絕色的美人立在屋中,神情平靜,就像是在說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語。
薄衫披肩,勾勒出何其美妙的姿態,烏黑柔軟的頭發如瀑般傾瀉于身,將那眉眼勾勒得更為輕飄寫意,再神妙的畫筆也無法描摹出她一分顏色,再美麗的辭藻也無法形容出她一抹神韻。
最驚心動魄是那眸中蘊著的淺淺幽泉,自瞳底流轉環繞,慢慢淌出最難動人的波紋。
心好像一下子就燒起來。
意識到神智忽然之間軟化的瞬間,他是皺起了眉的,但旋即他就作出了決定。
“夫君啊。”她微微歪了頭,又喚了一句。
江滄海伸手帶上了門,回過身,停頓片刻之后果斷解下了刀。
于是千葉眸中的笑意更深。
在對方底線上跳躍試探并不是閑著沒事鬧著玩,而是她實在是好奇自己被放在他心上哪一個位置。
就像這個人并不認為式微的殘疾會有多影響他修習武學一樣,痊愈有痊愈的修法,腳疾有腳疾的修法,他更多想看到的是對武道執著的追求與永不服輸的信念,以及不斷攀登之后創造的奇跡,而不是單純的完美這種思想不能說不開明,更不能說不開放武道與妻子之間,他自認能衡量,所以他并不認為執著于刀便是絕對的禁欲。
當然,從另一個角度說來,他確實難以逃脫她的魅力。
這種動容,并不止是因那無與倫比的面貌與防不及防的媚術,還源于思想與靈魂。
這樣一個男人,她有什么理由放過。
作者有話要說1017
1大小姐當睡則睡,毫不猶豫。
2啊,終于進入熟悉的節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