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剛走到密道的入口,便是看到了陳青正被一個六旬老者瘋狂的展開攻擊,一道道威力可怕的神通毫不留情的轟向了陳青。
也幸虧是陳青的周圍有青元三環符護著她,若是不然,這些攻擊隨便一道都可以讓陳青死上無數次了。
但伴隨著流鬼的這么多次攻擊,陳青周圍的三道屏障也是逐漸的支撐不住,一道一道的碎裂,緊接著破碎開來,而在張小凡出現之后,最后一道護著陳青的青光屏障也是徹底的碎裂。
“小女娃,你這防身的手段倒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沒想到我堂堂極道之境后期的修士還需要發出這么多招才能將其擊破,可以的,不過我倒要看看你現在還有什么手段可以使出來”流鬼似笑非笑的看著陳青。
陳青見到張小凡給予她的護身符就這樣用完了,也是陷入了驚慌之中,心想都這么久了,怎么張小凡還沒有救出來他的朋友
但就在陳青滿臉擔心的時候,流鬼卻是表情一凝,將視線轉移向陳青身后的密道入口。
“你又是誰”
流鬼看到張小凡從密道走出來之后,神色有些凝重,他記得在地下室里面可是還有著陰鬼坐鎮,張小凡為什么能安然無事從地下室走出來
這個疑問有些困惑著流鬼。
陳青聽到流鬼這話,瞬間將視線轉移向后方,在看到張小凡之后,原本驚慌神色終于是舒緩開來,仿佛對她來說,張小凡就是一個定心丸一樣,有他在就根本不需要慌張。
“張小凡,你這也搞太多久了吧,在晚一步我肯定連性命都要沒有了。”陳青一臉不滿的說道。
“你說這么多,現在不還是沒事么”張小凡淡淡看了一眼陳青,并沒有多說其他。
這話讓陳青無比不滿,但偏偏還想不出什么理由來反駁張小凡,的確她現在就是沒有任何事情,所以就算想要發飆也不行。
“哼小子,我流鬼問你話呢你是誰為什么會在這里”
陰鬼見到張小凡膽敢無視他的問題,不由的面龐陰沉起來,語氣也透露出寒意。
張小凡聞言,掃了一眼流鬼,說道“你覺得我有必要回答死人的問題么”
此言一出,不僅流鬼表情難看的必行,一旁的陳青也是沒有想到,張小凡居然說出這種如此裝逼的話來,真的是讓她內心震驚
流鬼怒了,他還從沒有被人如此輕蔑過,偏偏對方還是一個連二十歲都不到的毛頭小子,這是真的不把他流鬼當人了
“小子,你很好,我從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狂傲的小子,不過你可是知道,狂傲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敢跟我這樣說話的人,全部都已經死了知道么”流鬼猙獰的面孔惡狠狠的瞪著張小凡。
單單那股氣勢都讓陳青害怕的不由自主縮到張小凡的身后去了。
但張小凡卻是絲毫沒有被流鬼此時猙獰扭曲的模樣嚇到,反而是似笑非笑的說道“好巧,以前也有人像你這樣說話,但你知道他們的結局是什么嘛”
“是什么”
“其實也沒有什么,只是墳頭草都跟你一樣高了而已,哎,而且還沒有人去祭拜,也是夠慘的。”張小凡搖頭嘆息的說道。
“小子,你既然這么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流鬼也是懶得繼續跟張小凡廢話了,直接動用神通轟殺張小凡。
冷冽如冰霜的寒風獵獵吹起,就好化為了一道道鋒利的刀刃一樣朝著張小凡以及陳青殺去,那氣勢無比宏大,特別是在半途匯總,這些如刀鋒般鋒利的寒風甚至都將大廳周圍一些器具都是切割開來,鋒利的程度足以一瞬間切割開來大理石
“烈風訣,寒風刮骨”
流鬼一聲低喝,便是施展出來他引以為傲的風屬性神通。
一道鋒利無比的寒風便是直接打向了張小凡,打算將張小凡直接切割成為兩半,來發泄心頭之恨。
陳青頭皮發麻,害怕的躲在張小凡身后,閉著眼睛,不敢繼續看下去了,生怕看到張小凡接下來就被這些鋒利的寒風絞殺成為肉泥的場景。
“雕蟲小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