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看了看四周的攤位上,確實擺放著不少可以當做武器的東西。他知道女傭兵說的有道理,于是重重嘆了口氣,“好吧,我下次會爭取找到更好的解決方法。不過,我們惹事的那個人呢”
經他這么一說,網蟲才發現綺莉已經在剛才的混亂中沒了蹤影。她咬著嘴唇,氣氛的跺了跺腳,“答應那個女巫就是個錯誤。她除了惹麻煩什么都不會”
洛薩想要說什么,可還不等他開口,綺莉的身影就又出現在兩人的視野里,同時她還拉著一個看起來驚慌失措的中年男人。“嗨看我找到了什么這位好心的船長同意帶我們出海”
兩人看著女巫拉著的那位“好心”船長臉上欲哭無淚的表情,用胳膊想也知道他是被人強迫的。洛薩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迎著綺莉走了過去。而網蟲則低聲搖頭嘟囔著,“瘋子。”
“我討厭魚腥的味道。”一口爛牙的男性傭兵扛著裹在布幔中的武器,聳著鼻子抱怨道。他看著眼前魚市上販賣的海貨露出由衷的厭惡表情,對于一個生在寒冷北方內陸的人來說,大海和其中的生靈都是陌生的。而那不同于牛羊,卻又比河魚大的多的海魚也讓不了解海洋的人感到深深的不安。要說唯一讓他感到安慰的,只有此時的時間已經到了將近正午,早起出海歸來販魚的漁夫已經散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一地的鱗片和魚血,散發著淡淡的腥味。
“你最好快點習慣,就我所知,失心灣的港口區可不是這種小魚鎮可以比的。”爛牙傭兵的身邊站著一個體態比他矮小瘦弱的傭兵。從他的發型和衣著來看這應該是位男性,但是他的臉部線條又有較為柔和的部分,當然大部分人沒有興趣盯著一個男人的臉看的如此仔細。會清楚對方面部不似男子的部分,是因為洛薩親眼看著網蟲如何把自己變成一個男人的。用后者的話來說,這可以避免很多麻煩。
裝扮成男人能不能避免麻煩,洛薩不知道,他知道的是只要和綺莉一起行動,麻煩就從來不會少。就在兩人在魚市上走著,尋找哪個漁夫看起來會有可能能送他們一程的時候,他們的背后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和叫罵聲。“抓住那個女人”“攔住她”諸如此類夾雜著粗口的低吼讓洛薩和網蟲露出無奈的神色,他們不用回頭就知道背后發生了什么。
“嘿,嘿,伙計們伙計們,冷靜一下好嗎至少讓我明白發生了什么。”伯爵轉過身,果不其然看到大概五六個男人兇神惡煞的沖到他面前,而惹事的女巫已經先一步自然的藏到了洛薩的身后,露出半個腦袋帶著惡作劇得逞的笑容看著那些人。旁邊的網蟲搖了搖頭,她很清楚綺莉的惡作劇對于普通人來說,絕不是這么簡單的事情。
“傭兵”帶頭的男人瞥了眼洛薩的打扮,不屑的說道。不過話雖如此,當他看到伯爵手里拿著武器時還是表現出了一定的戒備,如果可以的話,沒人想要和如浮萍一樣的傭兵拼個你死我活,因為這根本劃不來。不過,背后的手下可不允許領頭者退縮,他擼起袖子,露出因為勞作而結實的肌肉,以及上面密布的丑陋疤痕,其中不乏刀疤。“我勸你還是站到旁邊去,小子。你身后那個娘們今天死定了”
“所以我說她到底干了什么”洛薩用左手撓了撓頭,目光快速的在這些人身上掃過。他試圖用語言來緩解沖突,可出于經驗,伯爵也在心中默默算計著如果和對方肉搏光憑自己和網蟲有幾分勝算。至于使用戰斧這個小漁村好歹也還算是蒼獅的疆域之內,黑山伯爵可不會對自己的國民拔劍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