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了那你們有確定他真的燒成灰了嗎我是說”烈錘大公的回答讓起司放心了一些,但還不能完全放心。
“反復燒了三次,大公和我親自把那家伙的焦尸杵碎又燒了一次,我們很確定不管蒙皮者有多頑強的生命力,他都已經死的相當徹底了。”洛薩手里抱著木柴走過,朝法師點點頭說道。
聽到伯爵的說法,起司終于長出了一口氣。他的身體放松下來,頭部后仰全然的枕在原木上。其他人見此就四散開,繼續自己之前的工作,在鐵堡開城之前,還有許多事情要準備。而這些有關魔法的儀式材料,不能之后才會到來的普通士兵來進行。事實上,安德烈甚至希望自己的士兵可以在鐵堡郊外等待,這樣起司他們就有充分的時間帶走城中的鼠人。
“我現在像個瘋子對嗎”當營地的火堆殘骸邊只剩下起司和愛爾莎的時候,法師突然開口問道。
正在用樹藤編制繩索的紅狐看了他一眼,帶著笑意說道,“看來有的時候放血并不全是壞事,你終于對自己有了一個清醒的認識。不過別擔心,你不是最近才瘋的。”
起司沉默了片刻,在遠處的鳥鳴聲后再次開口,“告訴我,來自龍脊山的愛爾莎,我現在做的這些有意義嗎魔法,有意義嗎探求真相,有意義嗎”
紅狐揮手趕走了一只被花香吸引來的蜜蜂,她看都沒看法師,繼續著手頭的工作,“你是在問我嗎來自灰塔的法師大人。還是說,你是在問你自己呢我可不喜歡站在那么高的高塔上俯瞰世界,這也是我沒成為冰霜衛士的主要原因之一,我討厭高處。而你,起司,你從來都沒行走在地上,一直以來,一直以來,你都在高塔上看著地下的人們。只不過,現在的你比之前站的低了一些。”
“這算是某種進步嗎”
“朝著我們這些凡人進步嗎”
“可我也是個凡人。”
“看來我們對凡人這個單詞的定義不太一樣”愛爾莎輕笑著,她的笑聲也感染了起司。當法師轉頭看向自己身邊的時候,他看到了一盞提燈放在那里,上面是一頭白色的獅子,提燈的握把從獅子的嘴里伸出來,好像它正銜著這枚銅環一樣。
“這是什么”
“烈錘大公帶給你的禮物。他說他和他的人民已經走出最黑暗的時刻了,所以不再需要這東西,但你可能會用得上。我覺得他說的很對。”
起司仔細的打量著這盞提燈,為它的做工而感到驚嘆,在他的認識里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的照明工具。
“它有名字嗎”
“我想想,大公好像說它叫黎明之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