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他身邊的安德雷亞卻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樣,突然躲過身邊士兵的標槍,朝著前方的黑暗中猛的投擲出去。“不能讓它們過去克羅格家族的士兵還沒有完成撤離”
忠于怒獅的隨從們立刻響應他們公爵的號召,發出響亮的口號,開始向著黑暗中扔出標槍或是放箭。但是與之形成對比的,是由其它貴族率領的部隊。沒有領主的命令,他們可不敢擅自發動進攻。再說前方就沒有了火把的照明,誰知道黑暗里是不是有鼠人在等待埋伏著他們,沒人愿意冒這個險。
不過他們不動,不代表鼠人不動。在一輪投擲物的攻擊結束后,大概三十只左右的鼠人沖入了火光的范圍,它們有的身上還插著剛才被射中的箭矢。“它們來了握緊盾牌”前排的士兵們死死的用身體抵住手里的大盾,等待著預料中的沖擊。
可沖擊沒有來。在所有人類士兵都準備與這些鼠人交戰的時候,它們卻停在了火光范圍的最邊緣,用在黑暗中泛著綠光的眼睛冷冷的注視著他們。“馬庫斯泰勒瑞爾,”一個聽起來頗為怪異但還是可以辨認的聲音從鼠人中傳出,“聯軍的統帥,請你站出來。”
全場嘩然,所有人都在驚奇于鼠人可以說話這件事,同時他們也注意到了這些鼠人竟然知道是誰在統領這支軍隊,并且還要求他站出來。貴族和士兵們的目光全都有意無意的瞥向馬庫斯,等待著他的反應。而國王之手本人,則沒有表現的多么驚訝,畢竟他早就知道鼠人中有具備智慧的個體,那么它們會說話甚至知道自己的名字也不那么奇怪了。
于是在所有人或不解,或嘆服的目光中,馬庫斯走到了防線的最前方。他的身后是兩名王國騎士團的騎士以及怒獅安德雷亞。“我就是馬庫斯,如果你們真的認得我的話。”他說。
那群鼠人中的一個歪頭打量了國王之手一會兒,然后同樣走出了同伴的保護。馬庫斯注意到比起其它鼠人,他眼前的這一個毫無疑問是特殊的,它的外形纖弱,可毛發上卻有著健康的光澤。而最令人注意到的是,這只鼠人的眼睛絲毫不渾濁,它是有智慧的,和人類一樣。看出這點的并不只有馬庫斯,所有人都明白剛才說話的鼠人就是這一位,但問題是,它把馬庫斯叫出來的目的是為了什么呢
“你,”鼠人再次開口,語氣比剛才要柔和了一些,甚至有了幾分女性的特征,“比三年前又胖了好多。”
什么鼠人的話令所有的人都愣了幾秒,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個怪物會說出這樣的話。而更令他們沒想到的是,國王之手竟然能從這句莫名其妙的話里得出它的身份。
“你是,葛洛瑞婭葛洛瑞婭薩隆薩隆伯爵的小女兒”
馬庫斯在聽到不遠處的呼喊聲時不知怎的反而有一種放心的感覺。他早就覺得這場溪谷城攻堅戰缺了點什么,若是以剿滅鼠人為名組織起來的聯軍到了薩隆領反倒沒有與鼠人作戰過,恐怕那才是會被后人當成談資的笑話。不過放心歸放心,眼前的戰斗還是要應對的,國王之手隨手拉住一名行色匆匆的士兵,大聲質問道,“鼠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