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錘大公的子民,你們要去哪”魔術師小心的問道,他盡量不讓自己話語中表達出憐憫,以防刺痛這些人的自尊。
“王都。”執旗的人將旗桿戳到地上回答道,“陌生的騎手,你又往何處去呢”
“北方。我要趕著去阻止一場可能來不及了的戰爭。”羅蘭看到在提到北方的時候這些烈錘人的視線明顯聚集了過來。
“你說的話和大公很像。因此我祝福你,騎手,我祝福你能及時趕到自己想去的地方。”魔術師的瞳孔收縮了一下,他沒覺得這話有什么不對,但本能告訴他眼前的這個執旗人有哪里不太正常。
不過這種異常感沒有影響羅蘭的神態和動作,他將自己所有的水和食物都給了這些人,“我也祝福你們能安全抵達王都。”
烈錘人沒有說什么,他們接過了魔術師的補給就又打起旗幟朝南方去了。一旁的希爾和羅蘭一起站在山坡上目送著這些人消失在視野里,臉上露出不解的神情,她看向羅蘭,想要告訴她這些人有哪里不對勁。卻在話語出口前被老人擺擺手止住了。“他們會安全抵達的,只要那面旗幟不倒。”羅蘭的話像是結論。
等兩人重新上馬,攝魂怪明顯的注意到自己的坐騎不一樣了,這匹普通的馬匹以之前完全未有過的高速開始奔跑,而且完全沒有疲憊的意思。她驚訝的目睹著四周的景物飛快的向后移動,也注意到魔術師的馬也和她一樣。當他們再停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黑山領境內了,而這段路按照之前的速度應該要三天才能走完。
“有人在保護那些熔鐵人,可能是某個法師,或者其他什么東西。他或者祂也同樣幫了我們。”羅蘭從懷里摸出心愛的煙斗,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