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打算就這么去”羅蘭攔住了攝魂怪,臉上帶著笑容,“我有一個主意。”
冷風,在雨里肆意流竄著,孤獨的守夜人坐在馬車上,詛咒著自己的壞運氣。都是因為抽簽,他在被迫在這種時候出來看守,連那些拉車的馬都能鉆進鋪著稻草的馬棚里享受一個溫暖的夜晚,而他卻只有一件皮雨遮,這太不公平了。想到這,守夜人又緊了緊雨衣,希望能多保留些溫度。
放在一旁的油燈忽明忽暗,讓人懷疑它是否下一秒就會熄滅。趕緊到換班的時候吧,他想,也許還能趕得上小睡一會兒。就在守夜人做著躺進溫暖柔軟的床鋪的幻想時,一個身影迅速掠過他視野的一角。“誰誰在哪”他趕緊站起來,拿起油燈叫到,另一只手自然的放到腰間的武器上。
自然沒有人回應他的喊叫。只有雨聲還在持續著。守夜人皺緊了眉頭,他壯著膽子從馬車上下來,將靴子踩進泥地里,但兜帽限制了他的視野,讓他只能看到前方。他四下尋覓了一番,沒有發現任何可以的痕跡,也沒有新的腳印出現,于是守夜人只得把剛才的景象歸結于太過困倦產生的幻覺。“真該死。”他咒罵了一聲就坐回了之前的位置,好不容易弄熱的座位只是短短幾分鐘就被雨水弄得冰涼。
而這一次,還不等守夜人再將座位弄熱,他的眼角第二次捕捉到了閃過的影像。“見鬼。”他低聲說道,毫不猶豫的拔出腰里的短劍,他相信自己絕不可能看走眼兩次,一定有什么東西在這附近。是鼠人嗎守夜人得出了最有可能的推論,在他的腦子里,有這樣的速度和習性的生物也就只有鼠人了。但是,自己第一次并沒有發現鼠人的腳印。守夜人晃了晃腦袋,將這歸結為鼠人的詭計。
“你想騙我離開馬車,好伏擊我對嗎呵,愚蠢的老鼠,我才不會中計。”他的嘴角帶著諷刺的笑容,一手提燈一手短劍的背靠著馬車,以此來減少自己可能被襲擊的死角。守夜人犯了個錯誤,他光顧著警惕來自周圍的危險,卻沒有仔細檢查自己看護的馬車。幾縷白煙自他身后飄來,像是某種巨型軟體動物的觸手從背后將他包裹住。
“誰”守夜人注意到了白煙,猛的回頭,可他背后只有馬車。而白煙,是從馬車的車底飄出來的。他咬咬牙,恐懼和憤怒糾纏在了一起刺激起了他的血性,守夜人蹲身,手中短劍看都不看的刺進馬車的車底,不管那里藏著什么,他都打算先給它一劍再說
劍尖傳來的感覺告訴他,自己刺到了什么東西,這讓守夜人的神經稍微放松了一些,知道戲弄自己的東西擁有確實的形體就沒什么好怕的了。他這么想著彎腰去檢查自己的戰利品。那是一顆滿是泥濘的人頭,而他的劍尖,正好刺入空洞的眼窩,至于那些白煙,則是從人頭的其它孔洞中冒出來的。
“”守夜人見到如此意料之外的景象,張嘴就想要尖叫,可重物敲擊腦袋的聲音響起,他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