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公平我為什么要學著使用武器,我明明有更好的東西”年幼的起司不滿的扔掉了手中的木質長棍,眼睛里升騰起淡淡的光芒。他抬起小手,被安放在架子上的諸多武器就漂浮起來,隨著一根手指的指示紛紛插入一旁的木人身上,將后者變成了一只刺猬。
“你看,我才不需要像那些猴子一樣學著使用石頭和木棍”訓練室中另外一個人見此皺起了眉頭,安莉娜暗紅色瞳孔輕微收縮,她深吸了一口氣,走到起司身前,就在后者以為學姐是要免除他這無用的訓練時狠狠的打了起司一個嘴巴。
這突如其來的重擊讓年幼的法師直接坐到了地上,他愣愣的看著安莉娜,眼睛里的淚水已經分泌了出來但卻不敢隨意流出。在起司以往的經驗中,隨意按照自己的性子胡鬧可能會讓簡單的懲罰變的復雜。他的判斷是正確的,在看到起司沒有其他反抗的舉動后,安莉娜嘆了口氣,眼神平和下來了許多,“知道我為什么打你嗎”
小法師爬了起來,捂著自己紅腫的臉頰想了想,“因為我說錯了話”孩童特有的僥幸心理讓起司用了這種自認巧妙的方法回答。但訓練他的人卻不是這么容易蒙混過去的,“沒錯,可,你錯在哪”安莉娜居高臨下的問道。
這個問題可是難為了起司了,他雖然從學姐的反應中知道自己錯了的事實,但想要真的明白錯誤出自哪里,還不是這個孩子現在可以開口回答的問題。小法師想了很久,最后還是放棄了靠自己的力量來得出答案,“我不知道。”
安莉娜聽了這個回答再次揚起了手,不過她沒有繼續傷害起司,只是無奈的揉了揉他的腦袋,“先去把赫曼身上的東西拔下來,我慢慢和你說。”法師聽話的點了點頭,跑向被他弄成了刺猬的假人身旁,赫曼,是這個假人的名字。
“抱歉,赫曼先生。”起司對假人鞠躬說道,然后開始一把一把的將插在后者身上的利刃拔下來,等假人身上終于沒有了其它東西的時候,這個粗糙的木質傀儡居然將頭轉向了安莉娜,“感謝您的仁慈,小姐。”
“好了,你先下去吧。”吸血鬼揮了揮手,假人赫曼立刻如蒙大赦的伸出兩條腿,一步一頓的走出了訓練室。安莉娜又打了個響指,散落在地上的諸多武器就全都飛回了原本的位置。她看了眼起司,示意他跟上自己,然后走向了訓練室的邊緣。
小法師不明所以的跟了上去,他故意落在了安莉娜身后三步的位置,防止學姐再次突然出手。吸血鬼走到墻壁旁,用手指在冰冷的石磚上畫了一個符號,整面磚墻立刻像水面一樣泛起了波瀾,隨后每一塊磚塊各自松動,向兩邊分散,露出塔身以外的廣闊世界。那是起司見過的最清澈的夜空。漫天的星辰照亮了銀白色的冰原,風雪在今晚少有的停止了呼嘯,留出了整片世界來構成舞臺,而安莉娜,就是登上這舞臺的演員。
只不過,吸血鬼要表演的并不是戲劇,而是這個世界真實的樣子。“你剛才的樣子沒有錯。”安莉娜一開口就讓起司感到了困惑,不過還不等他提問,學姐就伸出手指示意他聽下去,“作為一名施法者,不論是巫師或者法師,你的說法都沒有錯,我們確實可以不依靠身體力量來完成所有的事情。但那并不代表著這是正確的,所以,拋開作為施法者的身份,你犯了連個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