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反應就不明不白的失去了半截身體。沒有了下半身的殘軀被喀魯斯的皮靴踩住,雙手倒握的長劍順著幾丁質甲殼的縫隙毫不留情的刺入,徹底殺死了這只怪物。魔裔回頭想和制造了這個機會的同伴道謝,卻看到
“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向庫伊拉通風報信嗎”六翅烏鴉的翅膀如鐵鉤一樣搭在了綺莉的喉嚨前,咒鴉的嘴角帶著冷笑問道。
“是你讓我證明立場的。”女巫的聲音聽起來很是不服氣。
“沒錯,你證明的很好。”
羽翼,掃過白嫩的皮膚,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可綺莉眼睛里的魔力,卻驟然黯淡下去,她的雙手捂住脖子,似乎那里有著一道無形的絞索正勒住她的氣管。
“咯咯”女巫的臉上血管因為缺氧而變的明顯,她的雙目充血,臉頰泛紫。
戰士們和怪物都在此刻停了下來,所有的視線都落在了綺莉的身上,目睹著這位女巫就這么跪倒在地,被一片羽翼奪去了呼吸。
“沒錯,你證明的很好。”在女巫倒在地上的身體旁邊,咒術師輕聲說著,嘴角的笑容冰冷而殘忍。
“你,殺了她”剛剛從疼痛中回過神來的巴克姆用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他沒想到自己醒來會看到這一幕。
咒鴉瞥了精靈一眼,“把寒鐵戴到她脖子上,我不希望發生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