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鐵”咒鴉的表情就像看見了一坨狗屎,他急忙收回法杖,與傭兵拉開距離。這么一小塊寒鐵自然是無法傷害巫師的,只是習慣了魔力縈繞的感覺,所有施法者都不喜歡離著種金屬太近。
“快把它拿下來”在幾次嘗試失敗后,網蟲有些慌忙的對著巫師喊道,她被這護身符弄得害怕了。
“冷靜一點。”咒鴉抬手示意其他人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然后將法杖交給巴克姆拿著,他似乎將扈從和侍者搞混了,咒術師俯身仔細打量著傭兵胸口的護身符,他對這種金屬了解不多,主要是寒鐵的特性注定了巫師們沒什么使用它的機會。綺莉這時候也好奇的湊了過來,這種神奇的金屬她也早有耳聞,只是作為女巫統治的港口,失心灣是決不允許寒鐵出現的。
“咳咳,咒鴉先生,您這樣如果琳小姐知道了不大好吧”或許是巫師盯著的時間太長了,里昂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提醒道。雖然網蟲的胸部并不明顯,可她到底是一位女性,咒術師盯著看了半天在別人看來哪怕事出有因也太不體面。
巫師撇了撇嘴,他倒是沒有那個意思,以咒鴉的能力,若是對異性有想法,他完全可以用各種方法來滿足這方面的欲望。不過他還是將視線收了回來,無他,只是因為觀察已經完成了。“沒什么好擔心的,護身符是對我給你施的法術有了反應,過一會冷卻了就可以拿下來。不論是什么樣的法術,統統拒之門外,這就是寒鐵。至于這枚護身符,是起司給你的吧。”
“是他在城墻上給我的,本來是打算進城的時候一些保護。”網蟲點了點頭,自然的說出了護身符的來歷和原本的用途。
“我想也是。整個灰塔會使用寒鐵制品的,也就只有他了。”咒術師拿回自己的法杖,他看了一眼想要伸手觸摸護身符的綺莉,“如果我是你,我就不去碰它。寒鐵不僅可以抵抗魔法,它還能解除魔法,你懂我的意思。”女巫立刻將手指縮了回來,她可不想被這么莫名其妙的解除了身上的保護措施。
“有趣的金屬。”騎士長摸著下巴評論道,身為戰士,里昂意識到寒鐵的存在或許可以為士兵對抗擁有魔力的敵人時堪比鎧甲的保護。如果在那場戰爭的時候每個人都有一塊這樣的護身符,可能會少死很多人吧,他不禁這么想到。綠之子們勾起的記憶讓血獅忍不住的去回想那些被他深埋的東西。
“且不提寒鐵本身的礦藏量極不穩定,這種金屬的硬度堪比矮人制造的合金。它的熔點高的嚇人,很難冶煉塑形。就我所知,這樣的護身符起司也就只有兩枚,還是他為了做實驗從我們的老師那里要來的。”巫師敲了敲法杖,說道。
“那就先這樣吧,等你的護身符能拿下來我再給你施法。現在,我們沒時間繼續浪費了。”
那么事情到底是怎么發生的呢在蒼獅王都王室城堡中發生的死亡是一起暗殺還是一位強大巫師的心血來潮在那間無光昏暗的客廳里,羅蘭真的見到了他的老朋友嗎,而如果那是真的,克拉克又有沒有故意省略掉一些他覺得魔術師不需要知曉的細節呢。這些問題以及它們所引發的問題,恐怕暫時無法得到答案。并且由于完整經歷了這件事的人只有這世間最強大的巫師,除非他愿意在眾人面前講述這段故事,否則這個謎題將永遠延續下去的可能性會非常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