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死了對哪個國家都不是好消息。極個別的暴君除外。”獨眼走上前,熟練的接過紅衣巫女的帽子和外套,將其掛到門邊的衣架上。
“不,不是國王。我們去城堡的時候,他們剛好發現了第二個死者。”愛爾莎面露憂色,看向羅蘭。
老人挑了挑眉毛,表示自己對此事確有興趣,“第二個死者”
“一個廚房的幫工。這個時期即使國王的廚房里也不會太熱鬧,所以直到我們去的時候他們才發現他。”希爾作為一名稱職的醫生,很自然的介紹起了這名死者,“死于割喉,利器所傷。要我說那傷口來自于匕首或者廚房里的刀具,但那些愚蠢的家伙僅僅因為死者周圍發現的毛發就一口咬定是鼠人做的。”
“毛發鼠人的你是說王室城堡里有鼠人”獨眼皺著眉頭,一連發出了三個疑問。王室城堡里有鼠人殺人,這讓事情瞬間變得負責了起來。
愛爾莎牽起愛人的手示意她冷靜下來,“只是毛發,我可以確定那確實來自鼠人,但其它的就不那么確定了。”
“讓我猜猜,于是就有人提出是鼠人潛入了城堡,殺死了廚師,然后在國王的食物里下毒”羅蘭的語氣聽起來在說一個笑話,可他的臉上沒有半分笑意。
“準確的說,是酒里。國王最近飲酒頻繁,這我能理解,而他死的時候手邊還有空著的酒杯。”希爾說道。
“真糟糕,沒法確定國王是不是死于中毒嗎”獨眼搖了搖頭,問道。
“國王的身體是神圣的,除了他的血親和妻子,沒人有權利傷害他的遺體。不巧的是,我們的西格特陛下沒有任何一個滿足這個條件的對象。連情人都沒有。”醫生有些憤怒的說道,她本以為自己已經接受了人類國度所有合理與不合理的規定,但現在她發現似乎并非如此。
魔術師點了點頭,知道殺死“國王”真兇的他很快意識到這一切恐怕都是對方的將計就計。這種把戲拿來欺騙巫師自然是不可能,但拿來對付普通人卻綽綽有余。強烈的不安感出現在羅蘭的身上,魔鬼國王的死在被利用的情況下極有可能并不是件好事。
事情的發展,正高速的朝著一個看不見希望的方向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