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點了點頭,沒有回頭,他現在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城中的惡魔身上。可就在愛爾莎她們即將離開的時候,起司卻突然開口,“你們去溪谷的北面扎營。拿著這個,必要的時候把米戈叫過來幫忙。”之后也不管對方聽見了沒有就將喚龍笛扔給了紅狐后不再說話。
洛薩看著蒙娜率先抓住繩索滑向城墻下方,小心的湊到網蟲身邊,“你要不要跟她們一起走”
黑山伯爵此時的樣子著實有幾分滑稽,女傭兵看到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時險些笑出來。不過網蟲還是及時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用不高興的語氣說,“怎么你覺得我待在這里沒用”
“不是,就是”洛薩撓了撓頭,他不知道該怎么在這種情況下表達自己的意思,“巫師和杰克先不說,我還有赫恩之手,可是你,你沒有能讓那些惡魔受傷的能力啊。”
網蟲一聽這話做出生氣的樣子,她伸手拉住伯爵胸前的衣襟,“你別忘了當初你殺那個假藥劑師的時候用的是誰的匕首。”
經她這么一提醒洛薩突然想起來似乎確有其事,當時他還沒有得到獵巫刀,正是靠的女傭兵的匕首才得以殺死了冒充藥劑師的怪物。現在想來,為什么網蟲的匕首有殺死魔鬼血脈的能力還是個謎。同時伯爵也意識到不僅僅是匕首,除了網蟲這個代號和馴蛛人傭兵這個身份之外,他并不了解眼前的女人。
冰冷的觸感打斷了洛薩的思考,他木然的看著被塞進手里的蜘蛛型匕首,后腦被網蟲拉著迫使二人的面孔變的極為接近。“拿著它回來,你還欠我一筆大買賣呢。”話音落下,伯爵的嘴唇被某種東西碰了一下。他三秒之后才意識到那是女傭兵的嘴唇,但對方已經跟著愛爾莎她們滑下了城墻。這一吻,沒有絲毫甜美的味道,傭兵的嘴唇因為過度的運動而布滿細密的裂紋,留下的氣味也只有汗水和泥土,可就是這樣的一吻,讓洛薩的身體里涌現出了大量他自己都說不清的力量。
杰克吹了聲口哨,有起司的結界在,這樣的聲音還不會引起敵人的注意。
“看來這次行動只有我們三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