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了嗎不過這也是正常的。”被灰袍咒術師記住名字的女巫慵懶的靠在她墊滿毛皮的座椅里,庫伊拉能感覺到自己手下寵物的死亡。也能察覺到殺死胡蜂的人和咒鴉并非同一個。
“嘎嘎”趴俯在座椅旁的白色巨型蜘蛛敲響自己的鰲齒,用這種方式來詢問主人是否有什么不滿。回應它的,是庫伊拉輕撫在其頭上的手掌。
“沒什么好擔心的,瓊斯。”女巫語氣輕柔,好像是貴婦在和自己的寵物親昵的對話,“他們不管來多少人都沒用,即使是巨龍,在蛛網里也只能被當成獵物。你說對嗎”“嘎嘎”白色蜘蛛的八只復眼像是八顆黑色的珍珠,借著昏黃的火光散發出令人著魔的光彩。在失心灣,有無數貪婪的海員曾經因為對這八只眼睛的遐想而失去性命。
“你能這么囂張的時候也就只有現在了。等起司先生趕來,他不會原諒你對我們做的事情的”葛洛瑞婭咆哮著,她的身體被白色的蛛網纏住,只露出頭部。這位理論上溪谷城最高統治者像是一個戰利品般被黏在墻壁上,看起來頗為滑稽。
女巫,笑了。她不屑的向斜上方看去,看著薩隆伯爵領的末裔像個瘋子一樣大吼大叫。“真是難看啊,虧你還是個貴族。看來變成丑陋的怪物之后,那些所謂的風度和儀態也就被一同拋棄了。”
“胡說比起我們,你才是徹頭徹尾的怪物空有人皮的惡魔唔”葛洛瑞婭的話說到一半就被一團蛛絲堵住了。庫伊拉從座椅上坐起來,這時才能看清楚,這場座椅上點綴的皮草并非來自其它生物,正是鼠人
“如果是在失心灣,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不過現在,你還不能受傷,”女巫看著滿眼怒火的鼠人,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沒關系,身為領主的特權,就是讓你的人民來代替你受苦,對嗎”
怒火中燒的葛洛瑞婭聽了對方的話,猛然想起了什么,她眼中的憤怒飛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哀求和悲傷。她想要求饒,想要讓女巫把所有惡毒的伎倆都用在自己身上,可她不能說話。淚水,從眼眶里流下,滴落在地面上用暗紅色的血跡組成的巨大法陣上。
“瓊斯,去把我們這位殿下忠心的侍衛帶來。身為近衛,他得為自己的主人受罰。”庫伊拉冰冷的說道,她身邊的白色巨蛛轟然起身,爬上掛滿蛛網的墻壁,將無數如葛洛瑞婭般束縛在墻上的鼠人中的一個取下,用兩只前足夾著垂落到法陣的中央。那白色絲線里捆綁著的鼠人,正是克勞。只不過他此時正陷入昏迷之中,對自己即將面對的命運全然不知。
巨蛛輕車熟路的將克勞身上的蛛絲拆開,用更粗且具有粘性的蛛絲分別捆住他的四肢。接著地下頭,用尖長的口器刺破鼠人的脖子,向里輸送帶有解毒性質的唾液。做完這一切后,被稱為瓊斯的可怕生物就爬回了主人的身邊。
不要,不要看著逐漸轉醒的克勞,葛洛瑞婭在心里大聲尖叫著,可這位薩隆家族的繼承者現在卻連發聲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