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和那個家伙不一樣,并不在乎這些鼠人的死活啊。”魔裔似乎是無心的說道。
咒鴉知道他口中的人是指起司,咒術師搖了搖頭,嘴角帶著輕蔑的笑容,“死活我們每個人在這世上都自身難保,只有傻瓜才會多管閑事主動去幫別人。生命有限,這點我比誰都清楚,所以,每一秒都得過的值得。”
可能是因為魔火褪去的原因吧,明明早就知道對方是這樣的人,但此時的殺手卻并不那么認同咒鴉的話。“那么,你只是在利用那個姑娘嘍就像我們現在還帶著那兩個女巫一樣”
巫師沒有回答,他低頭沉默了片刻,然后抬頭看了看天空。雖然有樹枝的遮掩,可這片難以冠上茂密這一形容的樹林還是沒有阻擋咒鴉的視線,藍色的天空因為過好的天氣而變的高遠和深邃,除了太陽之外,看不見任何其他的東西。接著,一個巨大的陰影裹挾著吵鬧的噪音從樹林上掠過。
“嗡嗡”那不是飛鳥,亦不是巨龍,而是只大的讓人渾身不舒服的胡蜂
“看來女巫還是留了些東西在地上的。”巫師在看著胡蜂飛過后悠悠說道。
而喀魯斯則在確認了這只昆蟲的飛行方向后猛地意識到那正是其他人的位置。魔裔轉身朝樹林外跑去,手掌中的長劍已經伸出了半截劍身殺手的腳步極大,每一步都能躍出很遠,而地面上,卻看不見他的腳印。這正是他初步掌握的對氣的運用方法之一。
咒鴉目送著喀魯斯的身影消失在視野里,他知道對方的速度遠勝于自己,也認為要處理一只大蟲子,魔裔一人便已足夠。至于咒術師自己,他將視線重新投向地上的黑暗洞口,背后隱隱有些發涼。
“感覺最近都在往地下鉆,我真是受夠了這種活著就入土的感覺。”可話雖如此,咒術師還是抖了抖袖口,將那根不論怎么看都不可能藏在長袍里的法杖從袖子里拿了出來。接著慢慢的順著洞口的斜坡,步入了黑暗之中。
他需要知道更多的情報,對于施法者來說,準備往往比應變要重要得多。尤其是這個叫庫伊拉的女巫貌似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神秘主義者,除了可以操縱巨大昆蟲的信息外,綺莉和佩格都沒法更有用的東西。而既然自己曾經在熔鐵耍過對方一次,那么這次對方也一定會試圖回敬回來。
“自信和傲慢可不是一樣的東西。”咒術師自語著,輕輕用法杖敲了敲地面,立在法杖頂端的六翅烏鴉眼睛里隨即綻放出暗紅色的光芒,為主人照亮了無光的隧道。
盡管有照明,咒鴉卻不得不小心腳下防止自己被凹凸不平的地面絆倒。這個地洞的平整程度和熔鐵城地下的寬敞通道可沒得比,那些巨大昆蟲挖掘時留下的痕跡和尚未干涸的分泌物都讓人本能的抗拒繼續深入。咒術師謹慎的呼吸著四周的空氣,感官高度集中,他生怕前面的隧道其實是怪物張開的大嘴,而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走入了陷阱里。
“咚,咚,咚”地洞深處傳來的響聲令本來就緊張的巫師瞇起了眼睛,他無聲的在自己身上比劃了幾下,眼睛中的魔力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