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莉也點了點頭,“沒錯,在失心灣,戴維瓊斯會去找你可不僅僅是個玩笑。這也是嚇唬那些蠢貨和醉鬼的好辦法。”
“所以我們要面對的是一群特大號的,蟲子”喀魯斯有些猶豫的說道。在他看來蟲子就是蟲子,魔裔不是沒有見過那些體型大的離奇的節肢生物,但是智力上和習性上的缺陷注定它們無法帶來足夠巨大的破壞。如果這個名叫庫伊拉的女巫只有這點能耐,殺手覺得自己完全可以獨自完成刺殺。
“當然不可能那么簡單,我的朋友。失心灣可是著名的法外城市,哪兒的常住人口多半是海盜,雖然大部分海盜只是毫無思想的亡命徒,但敢于在無垠的海洋里做買賣,他們別的沒有,膽子卻絕不小。幾只大個的蟲子可嚇不住亡命徒中的亡命徒。”咒鴉說道。
“沒錯,如果只是巨大,那它們早就被彎刀給分尸了。真正讓人恐懼的地方在于,這些蟲子的甲殼上都有庫伊拉大人刻下的符文,普通的刀劍無法造成傷害。而它們的口足上也浸滿了可怕的毒藥,凡是被刺中或劃傷的人,他們的傷口都會無法愈合,并且逐漸潰爛。我見過最慘的家伙半邊身子都爛了人卻還沒死”佩格說到這里停了下來,顯然是想起了令人作嘔的畫面。
“和幽靈船長一樣的名字,巧妙的利用了海盜的迷信。巨大昆蟲的外形也很容易讓人害怕。刀槍不入的軀體,觸之即腐的猛毒。呵,這個女巫確實有點意思。”咒術師饒有興趣的說道,可從他輕松的樣子來看,咒鴉還沒有把這些東西放在眼里。
“可它們的對手不是海盜,現在的溪谷城里只有鼠人。鼠人,可不會擔心暴風雨里的幽靈。”魔裔說道。同時拍了拍杰瑞的肩膀,讓男孩不必感到過多的恐懼。
“也許吧,我們很快就會知道答案了。”巫師點了點頭,一抖韁繩重新提起了馬速。
“老師”杰瑞突然對喀魯斯喊道。
魔裔點了點頭,他的面色沉重,顯然對自己學徒喊叫的原因十分清楚。大地,在顫抖,魔裔冷哼了一聲,轉頭朝綺莉和佩格說道,“你們兩個,能確定之前那架馬車是那個叫庫伊拉的女巫的嗎”
二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作為她們的直接領導者,庫伊拉的座駕她們是不可能認錯的。
“再跟我多說說她。”喀魯斯又想起了之前那架馬車的慘狀,那種被巨力直接撕扯破壞的痕跡讓魔裔心有余悸,而且據女巫們說,破壞馬車的正是庫伊拉本人。除此之外,沿著馬車周圍的大量土坑和地面上被巨型鰲足踩出的痕跡也讓人不安。
綺莉聳了聳肩,她推了一下佩格,“我之前和巫師說過了,這次你來解釋。”
這動靜讓和琳共騎一匹馬的咒鴉也降下了速度湊了過來。不得不說,綺莉所謂的介紹,實在是非常的籠統,這讓咒術師也想多從佩格的介紹里聽到些之前被綺莉忽略了的情報。
“你確定嗎雖然女巫團并不禁止這種事,可我想庫伊拉大人一定會把這視為是背叛。”綠色長發的女巫有些害怕的說道,她害怕這件事傳到庫伊拉的耳中后給自己帶來的傷害。不過綺莉顯然不在乎這些。
“好啦,我們現在可是俘虜被人逼著交代情報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再說,”綺莉說著假裝警惕的瞥了一眼咒鴉,“這里可是還有一個灰袍巫師啊,你覺得我們可能保守得住秘密嗎就算事后被其他人追究,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嘛。”
佩格的兩根食指不安的相互纏繞著,她并不傻,“要是真的不會被追究,為什么你自己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