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流鎮,這里對于起司來說可沒有什么好的回憶。就是在這里,他才窺探到了整場鼠人瘟疫不正常的一面,揭開了巨大陰謀的一角。也是在這里,他第一次被迫在被火焚燒的藥劑師駐地動用了身體里另外一股力量,自此之后直到那力量被身體上隱形的鎖鏈限制之前,法師對它的依賴可謂一發不可收拾。這也意味著自那之后起司的旅途就不再是悠哉的調查,而是搏命的競速解謎。
“這一把火燒的可真厲害啊。”洛薩看著眼前傾倒的建筑物,帶著幾分調侃的說道。
這里曾經是蒼獅的藥劑師協會在濁流鎮的駐地,不過早在起司離開這里之前,不明的縱火者已經將這里連同被頂替的男爵一齊毀滅。甚至還險些一舉殺死來這里尋找線索的法師等人。起司此次北上路過濁流鎮特意回到這里,就是希望能夠發現些自己忽略了的線索,盡可能的獲得名為真相的拼圖的更多殘片。
只不過當他真的站到這些殘骸面前,他發現自己所搜尋的東西恐怕并不存在這里。“這里被破壞的太嚴重了。”法師說著,隨手抬起一根木條,露出下面黑色的地面和鼠人腳印的痕跡。顯然當大批原生鼠人沖出防線的時候無意識的又一次破壞了這里,即使之前的火場遺址里尚且殘存著什么線索,現在也已經被弄得難以發現。
就在起司失望的時候,杰克從臨近的街道走了回來。他聳著鼻子,似乎是在嗅空氣中的某種味道。“我說,你有沒有察覺到”
“是咒鴉。他來過這里,還故意留下了自己的魔力信號。”法師點了點頭,他知道狼行者要說什么。
杰克皺了皺眉毛,“可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我在這附近聞到了很熟悉的氣味。看來我們在王都碰到的女巫,也來過這里。”
“哦”起司挑了挑眉毛,他可以感知到周圍空氣中殘留的魔力,卻不能像狼人那樣憑味道來推測過往。如果女巫確實在濁流鎮停留過而且沒有施法,那他確實會對此無從得知。“幾個什么時候”
杰克沉默了一會兒,在人形的情況下他的感知能力并沒有那么強。“兩個,至少兩個。一個新一點,可能剛離開不超過一天,另外一個已經淡了很多。需要我變形確認一下嗎”
“不必了。暫時不必。”法師不希望狼人的變形驚擾到一些還沒發現他們的人。如果杰克可以通過非魔法的手段來認識到女巫們的行蹤,那誰也不能保證會有人通過狼行者的特征來追蹤他們。畢竟目前整個蒼獅境內具有活動能力的狼人也就只有杰克一人。
“你怎么了”女傭兵輕輕推了推洛薩,自從剛才杰克提到女巫的話題后,黑山伯爵的表情就不大對勁。
“沒什么。”洛薩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王都大雨里綺莉的影子趕了出去。他下意識的將手放到腰間戰斧的斧柄上,希望這把曾幫助他看破女巫幻象的獵巫刀能夠再次保護自己的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