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瞪了殺手一眼,“不勞您費心。我也不需要故意討誰的歡心。”
“是嗎那你是打算把這小子擄去你的那座港口,給他套上項圈和鎖鏈當成寵物養嗎”魔裔說完這句話后雙眼里閃過一瞬火光,他腳下剛鉆出地面的細小植物隨之燃燒枯萎,變成了飛灰。
佩格見不論是話語還是魔法都對喀魯斯無效,咬著嘴唇氣憤的轉身離開了。“三天后,如果他沒選擇你,我會帶他走。”
殺手雙手攤開隨意的聳肩,“悉聽尊便,我的小姐。”等女巫走遠了之后,魔裔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用火紅的瞳孔注視著那個艱難爬到溪水邊狼狽的飲水的小小身軀。“你不會令我失望的對嗎”
變成了鼠人的男孩可不知道遠處山坡上的一切,即使他知道了,他也不會在乎。痛苦,來自生理和心理,那焚燒五內的灼熱感喝了再過的水也難以去除。要是死了就好了。這樣的念頭不止一次的出現在他的腦海里,可是他想起母親在被崩塌的屋頂壓倒前的眼神,雙臂又恢復了些許的力量。還不能,死在這里
“噗通”喀魯斯冷漠的看著自己的預備學徒落入溪水中,身上的毛皮在吸水后成為了沉重的束縛,讓落水者遲遲不能爬起來。如果說一開始魔裔只是因為這個孩子的天賦而對他感到了些許的興趣,那么現在他卻已經在不自覺中認真的看待起了對方。原因無他,相似的境遇讓殺手想起自己剛剛覺醒了魔鬼血脈時的場景。但他的同情并不廉價,這世上有相似痛苦遭遇的人很多,喀魯斯可沒有興趣一個個幫助他們,他只會幫助自己站起來的人。
“呼”男孩終于從溪水里站了起來,打濕的身體讓他好受了很多。這只年輕的鼠人抬起頭,去看向空中的太陽,作為人類時這么做只會讓他覺得刺眼,可現在,哪怕一瞬的接觸,疼痛都會順著眼球直接傳入大腦讓他頭痛欲裂。劇烈的痛苦提醒著他,自己已經不是人類了。可這并沒有讓他放棄,一秒,兩秒
魔裔并不知道鼠人直視太陽會發生什么,他清楚這個種族對陽光的厭惡,也清楚沒有多少人能抵觸自己種族的本能。所以當他看到那個孩子徑直倒在溪水里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男孩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他發現自己被搬到了一顆樹下,而身前則站著神情嚴肅的喀魯斯。魔裔察覺到對方醒來,毫不客氣的扇了后者一巴掌讓其迅速清醒。然后伸出了兩根手指,在鼠人面前晃了晃。“這是幾”
男孩想要開口回答,但轉念想到自己還無法說話,于是只得虛弱的探出兩只長著爪子的手指。
“哼。”見到對方回答正確,喀魯斯冷哼了一聲收回了手掌。然后一把抓著男孩頭頂的毛發將其拉了起來,他的雙眼中燃燒起兩團火焰,“聽著小子,如果你下次再干這種蠢事,我可以幫你快點解脫。”說完,他拋下鼠人消失在另一顆樹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