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死而生嗎”姆洛斯聽完殺手的建議后說道,作為一名將領,他不能同意這么冒險的舉動。可作為一名戰士,精靈的第六感告訴他這或許是他們唯一的出路。
“正是如此。”喀魯斯點頭,轉向幽邃之心的方向,“不論他是誰的祭司,他的力量都來自于信仰,如果我們能動搖他信仰的基石,那么一切都會崩潰。”
矮人活動了一下脖子,順手將掉落到面前的發絲整理到腦后。“要么大獲全勝,要么魚死網破,是你的風格。我同意,像喪家之犬那樣夾著尾巴逃走的經歷,有一次就夠了。我這些年最大的錯誤,就是以為可以靠溫和的手段控制住那東西。現在我明白了,只有它毀了,我才能睡著。”
所有人都知道安德烈這番話的意思。最終還是必須得有人為熔鐵城的慘劇負責,幽邃之心和為它而來的邪教徒們成為了接受矮人怒火的對象。和精靈一樣,山巒之子們對于仇恨的記性也從來不差,事實上,比起對廣闊世界興趣缺缺只希望與森林共存的精靈,富有行動力的矮人經常可以成為他們仇敵的夢魘。只是不知當仇敵是一整個邪神信仰的時候,刻著鍛造神銘文的矮人戰斧能否依舊奏效。
“好吧,看來我們意見統一了”亞特伍德看了看周圍的幾人,他注意到了他們眼睛里的恐懼,以及在恐懼之上的東西,“很好,真正的勇氣必須在逆境里才能顯現。但我沒辦法在庇護的同時傷害到那邪惡存在的分身,你們得靠自己戰斗。姆洛斯,我右邊的胡子里有一個小瓶子,你把它解下來打開,里面的東西能幫你們。”
在精靈將軍把手伸進綠杖胡子的時候,他的表情相當精彩,而從他不時抽動的嘴角,其他人也很難揣測亞特伍德那一大把毛發里到底藏了多少東西。好在這沒有持續多久,姆洛斯稍一用力,就從長者的胡子里拽出了一支指節大小的水晶瓶,以及幾根胡子。“嘿,輕一點”高舉著木杖的精靈抗議著,可還不等他的話音落下,人群周圍的黑暗就產生了變化。
巨大的長著倒刺并覆蓋著昆蟲甲殼的長條形物體從地道的頂部垂下。那東西的下端長著數對相對而生的利齒,看起來就像是專門用來抓取物體的金屬器具,只是以它的大小,它在這里能抓取的東西只有一樣。“救命救”精靈士兵的求救聲響起又很快停止,速度快的甚至來不及周圍的其他人反應。大量的血水混雜著其它東西從被拉起的士兵身上噴濺而出,讓原在他身邊的戰友驚訝的不知該做什么。
“愣著干什么戰斗,你們這幫蠢貨”姆洛斯看到這一幕二話不說抄起仇恨之種就準備沖上去和那從上方垂下的怪異形體作戰。好在他在動手前想到了自己手中的另外一件東西,精靈戰將反手將從綠杖胡子里掏出來的水晶瓶扔給矮人,“我來負責這邊,你們去砸了那怪物的神”
安德烈接住小瓶,沒有再多說什么,現在這個境況下死亡就像是影子一樣跟著每個人,想要活下去,就只能靠自己。“這東西怎么用”矮人打開瓶蓋,發現里面是一些細碎的粉末,他扭頭對老精靈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