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你已經有了方法因為你現在好像一點也不擔心。”里昂說道,他從咒鴉的身上找不到一點焦慮,雖然周圍的人群中仍然能隱隱聽到哭聲,但巫師的表現就像是一切都得到了解決一樣。而騎士長的直覺告訴他,巫師是對的,這里已經沒有值得擔心的東西了。可另一方面,他的心情卻無法徹底放松下來,這和戰士的自覺不同,某種不好的預感徘徊在血獅的心頭。
“哼,也許吧。”咒術師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的表情變的嚴肅起來,“古老的契約已經被執行,代價早就支付完成。現在他們進入的那片地下里只有一群等待最后確認的可憐人,不去管他們都沒問題。現在真正的問題在別的地方。”
“別的地方王都嗎”騎士長疑惑的問道。在他的思考里,如果烈錘領的事情解決,接下來就應該帶領殘留下來的居民們一路前往王國的內陸,在第一個可以收留他們的城市將他們暫時安頓好,再動身返回王都,與國王和大騎士長制定計劃將鼠人逐步從蒼獅的領土里消滅,至少將它們驅逐出去。可現在聽咒鴉的話,似乎這件事情還沒有那么簡單。
“王都呵,那里曾經是一個重要的地方。但現在已經不是了。我說的地方,在北方。一切開始的地方,往往也會成為一切的終結,就像咬著自己尾巴的銜尾蛇,都是命運的諷刺。根據那兩個女巫所說,已經有人先我們動身了。”咒鴉說著看向里昂,“我從沒去過那座城市,溪谷城。但我聽說你和起司一開始就是在那里遇到的。所以,愿意暫時當我的向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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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感覺怎么樣”當里昂重新看見夜空的時候,他忠誠的扈從在騎士身邊問道。騎士長沒有立刻回答,他起身,發現身上的甲胃已經卸下,戰斗中的傷口也被處理。當他環視四周的時候,里昂看到了圍坐在他不遠處的熔鐵城幸存者。“看起來情況還不算太糟。你的族人同意和我們結盟了”騎士長抬起手臂,他傷口上沒有纏繞布條,而是糊上了一次粘稠的膏藥和一些樹葉,這不是人類的做法。結合周圍幸存者的數量,里昂很快對現在的形勢做出了判斷。
“是的,多虧姆洛斯將軍帶來的膏藥和糧食,我們的隊伍里已經沒有情況危急的病人了。”巴克姆點了點頭,他從身后的地上拿起一包用樹葉包好的東西遞給騎士,“果干,可以足夠的能量又不至于讓人肚脹。”
血獅翻了個白眼,他一向討厭精靈的口糧。“是啊,可以能量,就是吃不飽。”話雖如此,里昂還是結果巴克姆手里的食物,將里面的果干倒到手上一把塞進嘴里,苦澀的干果和酸甜的漿果在他的口腔里混雜成奇妙的味道,不太招人喜歡的味道。
“如果我媽看到你的吃相,她一定會尖叫。”年輕的精靈聳了聳肩,嘴里小聲念叨著。
對于扈從對進餐禮儀的意見,騎士選擇了無視,他抬頭看了看月亮的高度,希望以此判斷現在是夜晚的哪一部分。在得到了現在時間已經接近午夜的判斷后,里昂對身邊的情況產生了疑惑。“大公他們呢我們必須撤離這里,如果地下那個怪物醒過來”
“那我們逃到哪里都一樣。”披著灰色長袍的男人走到里昂的身邊,隨意的坐到地上。他從袖口里抽出半塊面包遞給騎士,“吃吧,如果你這樣的戰士因為吃不飽而戰死,那就太可笑了。”咒鴉的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這位巫師一注意到里昂醒來就趕了過來,顯然不是專程來送面包給后者的。
“你沒有跟在大公身邊嗎”里昂接過食物后沒有進食,相比較起司,這個名為咒鴉的灰袍實在讓人不敢信任。不過即使如此,血獅也不得不承認,咒術師作為施法者和灰袍的學識以及思辨能力都首屈一指,所以如果說現在烈錘大公身邊應該有一個人充當顧問的角色的話,他寧可希望是這個巫師,而不是一名形跡可疑的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