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姆的嘴角抖了幾下,他知道自己的叔父對精靈之外的種族有著莫名的敵意,但他沒想到這股敵意會這么嚴重。“綠杖不會允許您這么做的,叔父。”
“哼,亞特伍德大人是負責監督這次行動的長者,可出兵森林之外,我才是這支軍隊的指揮。再說,你真的覺得族人們想要幫助這些傷害自然的家伙嗎看看著周圍吧,你能看見一片綠色嗎他們不是我們的同類年輕人,你得認識到這點。”經過姆洛斯提醒,巴克姆將視線轉向那些列隊整裝的精靈士兵們,騎士扈從遺憾的發現自己沒法從他們臉上找到絲毫的同情,就如同人類會把精靈當成怪物一樣,精靈對人類亦然。
巴克姆深吸了一口氣,他沒有放棄說服的打算。“不管怎么說,他們都是這片土地的主人,如果我們想要在這里建立起對鼠人的防線甚至清剿鼠人,那么他們都是必要的協助者。”這倒也不算是說詞,這里畢竟是熔鐵的土地,雖然城池倒塌,熔鐵人仍然是合格的向導和參謀,別的不說,至少在水源和氣候等方面他們都能給精靈們幫助。
但是姆洛斯的反應卻出乎了年輕精靈的意料,他沒有絲毫猶豫就回絕了后者的建議,“不需要。早在這些人類定居之前,我們就熟悉了這片土地。只要很短的時間,我們就可以和這里建立聯系,到時誰更了解這里還是個問題呢。”
“可”巴克姆還想再說,他的話卻被搭在肩膀上的手阻止了。里昂不知何時走到了精靈的身邊,“在下蒼獅王國王國騎士團二團長,里昂。”姆洛斯看到里昂時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他露出一抹帶著敵意的笑容,“血獅嗎真是久仰大名啊。我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你可以叫我姆洛斯。”
里昂當然明白對方的敵意從何而來,蒼獅和周圍的鄰居之間多有沖突,和精靈交戰也不是什么新鮮的事情,在雙方手上都沾著對方族人鮮血的時候,你就不能指望能得到多少善意不是嗎但血獅不能就這么離開,他是王國的騎士長,熔鐵的子民亦是蒼獅的子民,他有義務為他們的生命尋得庇護,哪怕這援手是來自往日的敵人。
“姆洛斯閣下,我們的處境您也看到了,我知道王國和您的族群之間的矛盾,但我仍希望您能給我們些幫助。不論是出于善意還是利益交換,蒼獅都會報答森林之子的,我以我作為騎士的名譽起誓。”里昂將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鄭重的說道。他希望自己卑微的態度可以讓對方滿意,至少讓對方一些充饑的口糧。
“沒想到您的舌頭和您的劍術一樣令人印象深刻啊,里昂先生。”姆洛斯居高臨下的看著騎士長,他臉上的笑容表示他對里昂的反應很滿意,“我們也并非無情的魔鬼,只是為了對抗那些,鼠人,我們的物資也不是十分充裕。想要得到幫助,您就得證明您現在有作為我們盟友的價值。”
“我該怎么證明”
“很簡單,和我打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