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出口很近了”咒術師明白騎士的意思,他們的位置本來是在隊伍的中部,如果這里變成了隊尾,那么人們口中的出口恐怕就在前面不遠了。“可以這么說,我想你們也不需要我來保護,我來是要帶走巴克姆,然后趕往出口。如果喀魯斯所說屬實,我們會在地上碰到一些新朋友。我只希望大公還沒把他的戰錘砸到精靈的腦袋上。”里昂頗為無奈的聳了聳肩,從對巴克姆的態度就能看出,矮人并不喜歡精靈,而血獅也不能指望著精靈會單方面的忍受安德烈的壞脾氣,他必須趕在盟友變成敵人前介入。
“那你最高加快腳步,我能從風里聞到仇恨的氣味。”巫師說道,他的口氣讓人分不清這是不是玩笑。
事實上,咒鴉的話確實起到了作用,如果里昂和他的扈從晚一些到場,矮人領主和精靈將軍之間恐怕就已經開始決斗了。但即使如此,從地底出口重見天日的熔鐵城遺民們和剛剛將廢墟中的鼠人以及邪教徒清理干凈的精靈們也已處于對峙之中。矮人居高臨下,這樣可以讓他的個頭顯得高大一些,俯視著精靈們的軍隊。以姆洛斯為首的精靈們也毫不示弱的擺好了陣列,他們之間似乎一點和平共處的可能性都沒有。
“精靈”安德烈咬著牙,他厚重的眉毛在眼睛上擰成一團,矮人的聲音像是從牙里擠出來的一樣,那感覺比起對上鼠人時還要苦大仇深。騎在路上的精靈將軍也毫不示弱,“矮人”姆洛斯的左手搭在韁繩上,右手的單手錘死死的握緊。他的眼睛里滿是仇恨的火焰,慘死在矮人手上的同伴好像在他的耳邊催促著他發動進攻的命令。但姆洛斯最終還是沒有這么做,因為一個騎在巨大雄鹿上喝的醉醺醺的身影。
“嗝”亞特伍德綠杖,這次軍事行動負責監督的精靈長者好像完全沒看懂現場的局勢,他趴在自己坐騎的背上,任憑那只角上掛滿了酒壺的雄鹿走向矮人。老精靈手里也拿著一只酒壺,當他來到安德烈身前的時候,綠杖晃了晃酒壺,里面傳來液體撞擊的聲音。“我聽說,嗝,矮人都是釀酒的專家。這是我自己釀的水果酒,嘗嘗”
沒有多說什么,烈錘大公伸手接過亞特伍德手里的酒壺,喝了一口其中的酒液。他皺了皺眉頭,“哼,軟綿綿的酒,叫果汁更合適。不過作為一個精靈,你值得稱贊。但愿我能從這該死的廢墟里挖出幾桶火百合,我會讓你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矮人酒”
“吼吼,說大話可是要掉光胡子的,我的矮個朋友。”綠杖笑著說道。
從人群中匆忙沖出來的里昂和巴克姆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象。“看來我們多慮了。”血獅知道矮人的脾氣,一個喜歡酒的精靈足以讓他感到寬慰。“還沒有,姆洛斯將軍對矮人和人類的厭惡全精靈聞名,我去和他說說。”巴克姆則搖了搖頭,請示了騎士之后從斜坡上滑下去,走向自己的族人們。
“嘿,我的小鳥,你沒什么話和你的導師說嗎”在巴克姆走過綠杖身邊的時候,老精靈開口問道。有些出人意料的是,一貫在族中以傲慢無禮著稱的巴克姆,這次居然停下了腳步,他轉頭對自己的導師恭敬的行了一禮,“我對您的感謝得等將軍放下武器之后再說。現在,請允許我去試著挽回局面。”
亞特伍德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著巴克姆說完后走開,他將酒壺從安德烈手里伸手搶了過來,猛灌了一口。“啊,我今天一定是喝的太多了。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