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的話說到一半就被咒鴉打斷,巫師冷笑著看向騎士,“我親愛的血獅,你的面前是一個來自灰塔的巫師,你身后的通道里有一個可以看見將死之人的報死女妖。而既然琳還沒有哭著跑出來,那就說明事情還沒有朝著最糟的情況發展。生存確實是一場豪賭,但我們并不是毫無準備。”騎士長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繼續說下去,巫師,你的話還沒說完呢。”安德烈開口催促道,矮人不像血獅那樣注重咒鴉的說法,他只希望找到最有效的方法來解決眼前的問題。“如您所愿,大人。”咒術師點了點頭,繼續他的話,“拋開那些游走在地下里的東西,我們其實還忽略了兩個在這里的勢力,其一,鼠人。”
灰塵散去,露出直立行走的老鼠圖案。“乍看之下這些老鼠似乎是地穴之母教徒搞出來的東西,他們以此制造機會喚醒他們的邪神,這很合理,以此來推理,鼠人應該是受到那些狂信徒控制的才對。但我剛才發現的一些小東西打破了這個猜想。”說著,咒鴉從袖口里掏出了一塊染血的褐色布條,“這是我從死在那邊的鼠人尸體上找到的。優秀的馴獸師都應該明白,野獸永遠是野獸,千萬不要妄圖把它們當成是寵物,因為,它們真的不是。”
“野獸可不能算是一股勢力,它們最多只能當成是地道里的威脅。”矮人低聲說道,他見過的鼠人皆是無腦的怪物,安德烈不認為這些只知道滿足嗜血欲望的東西值得一提。
“不,這次我不能同意您的觀點。讓我們來想想吧,如果鼠人并非地穴之母教會搞出來的產物,那么散播了這場瘟疫的,就另有其人。而不管這個散播者的目的何在,他看起來都沒有幫忙到底的意思,不然這些老鼠可不會跟著下來。這么來看,看似無腦的鼠人,也很有可能是在執行某一位存在的想法也說不定。”咒鴉冷靜的分析著,他對自己的猜測有相當的把握,而事實上,掮客的存在也確實印證了咒術師的想法。
“好吧,你愿意嘗試和老鼠交流是你的事,你口中最后一股勢力呢”矮人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他并不相信鼠人有辦法被控制。
巫師笑了笑,毫不在意安德烈的態度,他輕輕一揮手,又一個長著蛇頭的形象出現在鼠人旁邊,“這最后一股勢力我恐怕得等我們接待完新的客人之后再講了。”說著,咒鴉看向通道的遠處,他能感覺到,有一些生物正在朝這里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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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相比起轉化成了拉德諾的低級信徒,我們真正該小心的,是仍然保持著人類形體的家伙。”咒鴉指著地上褐袍人的形象說道,“能夠在如此接近所崇拜神邸的地方仍然保持理智,這些教徒每一個都會是相當危險的存在,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想和他們發生沖突。而想來他們暫時應該也沒有興趣來搜索我們,現在我們之所以還活著,就是說明幽邃之心還沒有被找到,但誰也說不準邪神會在何時蘇醒,停留在這里的每分每秒對于我們來說都是賭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