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司的表情嚴肅了起來,他聽到對方的回答后陷入了思考。智慧,這是一個有些出乎了法師預料的答案,他原本以為馬庫斯只是偷了魔鬼的某些具有魔力的物品,那樣的話他總能找到可以替代的東西,但智慧,這就棘手了。“什么時候”他問。“什么”“你,什么時候獲得了這份,智慧。”馬庫斯沉吟了幾秒,“在我六歲的時候,我剛過完一個寒酸的生日。距今大略十四年零五個月。”
“呼”法師深吸了一口氣,十四年,這份不屬于他的智慧跟了他十四年。國王之手的臉色在起司長久的沉默中變的難看起來,沒有人喜歡等著別人宣布自己的將來。終于,在前者的臉色由白轉紫之前,巫師開口了,“我就直說了吧,在我知道的所有事物中,你偷走的這一種是最危險的東西之一。如果處理不好,你可能在剝離后變成一個白癡,因為這份不屬于你的能力,已經通過時間和你難以區分,而那不是我們愿意見到的結果對嗎”
“是嗎,變成白癡啊。”得到結果的馬庫斯倒是表現的沒有那么激動,他的臉色依舊很難看,但表情卻顯得相當平靜,只是他顫抖的手出賣了這位伯爵,“那恐怕是連青草茶都賣不了了。”起司不忍心看到對方這幅樣子,“別這么悲觀,我說的是最糟的情況。且不說智慧這種東西剝離多少才算還清,現在還沒決定我們是不是要這么做。”
法師的話給了馬庫斯希望,他抬頭看著起司的眼睛,“你是說,我還有其它路可以走”“我想是的,不過和魔鬼打交道的事情,我需要咨詢一些更專業的意見。不必擔心,我見過更糟的情況。現在,為了我們明天還有體力繼續旅行,我想是時候休息了。”起司模棱兩可的回答道,算是先給了對方一顆定心丸。
等馬庫斯將信將疑的去休息之后,法師仍然坐在篝火邊,看著燃燒的火焰,沉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