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差一點,就差那么一點您的騎士們就險些成功了。他們真的差點就呵呵真是愚蠢你難道真的認為那幾個骷髏就是我全部的準備了嗎還是說你真的天真的認為我已經毫無還手之力了嗯”巫妖收緊手臂,將起司的身體舉得更高,可即使聽到了問題,巫師正處于被灼燒和窒息兩種地獄般的痛苦當中,根本無法回答敵人的問題。“灰袍法師多么榮耀的稱呼,可惜你不配。你只是個空有知識,卻根本難以使用它們的廢物你腦子里都是和那些凡人一樣的東西,榮耀,正義,信任,全是狗屎太愚蠢了,你作為施法者的覺悟呢你的謹慎呢虧那位大人還把你當成最大的敵人,現在看來祂真是多慮了。”
巫妖說完,隨手一揮將起司的身體重重的扔向腳下的骨堆。在法師落點的位置上的東西被砸飛,那正是之前被當成希望的提燈,可如今,那曾經能和藍色火焰分庭抗禮的橙紅色早已消失,燈芯里只剩下一小截燒黑了的繩頭。“不過不得不說,你找來的這些凡人還真是有趣。”巫妖回頭看過去,藍色的火焰在兩個地方出現了中空,在那兩塊純凈之地,是兩把獵巫刀的擁有者。赫恩之手和鐵則這兩把武器在此刻都散發出了強烈的光芒,以此驅散藍火,保護它們的主人。另一邊,狼行者蜷縮在火焰中,體表的毛發燒了又迅速生長回來,雖然看起來極度痛苦,實際上卻并沒有受到什么實質性的傷害。至于希瑟,女騎士的雙眼中散發出不可用語言描述的光,雖然這光芒比起曾經從起司眼睛里放射出的不值一提,卻也足以保護自己。
“而你,起司先生。”巫妖低頭看向在白骨中癱倒的法師,火焰組成的面容中竟然露出了幾分的憐憫,“你就太無趣了。還是早點死了比較好。”暗藍色的手臂,垂下,穿過灰色的長袍,伸入起司的胸膛,握住心臟。“嗯,對了,純粹是出于個人原因,在這一刻,在我握著你的心臟的這一刻。你能告訴我,你,怕死嗎也許,我是說也許,我會同意您變成和我一樣高貴的存在呦。”
法師,笑了。那笑容不是一個敗者應該有的笑容,可還不等巫妖反應過來,起司的手已經死死的抓住了它伸入自己胸膛的手臂,甚至,還往里使勁拉進去了一些。
“再靠近一點,我來告訴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