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一愣,他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苦笑著敲了敲煙斗。“原來是祂啊。那就不奇怪了,呵呵,那就不奇怪了。從不虧本的中間商,能卷入祂策劃的事件里,可真是榮幸。”
“我,應該怎么做我該怎么做才能擺脫祂給我定下的命運”起司失魂落魄的說道,被無形之物支配的恐懼已經讓這位法師幾乎放棄了獨立思考,作為施法者,探究真理者的尊嚴在此刻破碎的徹徹底底。
魔術師看著法師,“知道為什么我們把祂們叫神嗎那就是說沒人能反抗。你其實已經是幸運的了,至少知道這一次是誰在和你開玩笑。至于該怎么做嘛我的建議是,不去管他。因為做什么都是無用。”
在場所有人都被羅蘭的話搞糊涂了,珂蘭蒂開口說道,“什么叫不去管他難道我們就這么按照對方設計好的路走下去就好了嗎那我還寧可什么都不知道”
老人沒有答話,因為這個問題他回答不了。雖然羅蘭因為某些經歷得知了很多他作為普通人不應該得知的事,可這并不意味著他為這些事情都找到了答案,那些耗費終生也難以看破的問題,他也只能選擇放到一邊,不去思考。
隨著魔術師的沉默,沒有人再開口,每個人都在想著自己做過的事,試圖從中找到被影響了的影子。良久,一個聲音打破了這沉寂,起司的聲音。
“我明白了。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當跟著愛米亞清點剩余物資的人回到房間里的時候,他們看到的是靠墻坐著低頭陷入沉思的起司,以及其他表現不同,但無疑都情緒激動的眾人。年長的女巫將疑惑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女兒,她需要知道在這段時間里發生了什么。珂蘭蒂注意到母親的眼神,趕忙走過來將剛剛雨的來到和他口中震撼的消息說了一遍。
“你說什么熔鐵城塌了”女巫間的交談本就沒有保密的意思,再加上狼行者的聽覺敏銳,杰克很快就抓住了整個事件中最引人注意的信息。他有些夸張的叫到,隨即被蒙娜用手捂住了嘴,女戰士用眼睛看了一下法師,示意不要打攪后者思考。可話雖如此,蒙娜自己的手也在輕微的顫抖著。熔鐵城,烈錘大公的城市,經歷過無數次游牧民沖擊,有著蒼獅第一鐵壁之稱的要塞,居然會落得如此下場要知道,珂蘭蒂的話說的很清楚,熔鐵城并非是被攻陷了,而是整座城市向下坍塌變成了廢墟,這顯然不是鼠人能做到的事情。在場的所有人都只能想到一種東西可以達到這效果,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