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軒帶著狗腿子馬邦趕往夏侯臧府,抬頭一看,只見門匾上寫著“永逸伯府”四個燙金大字,永逸伯就是夏侯臧的爵位。
逸是安閑,安逸的意思,曹昂封永逸伯的用意很明顯,就是不指望夏侯臧建功立業光耀門楣,混吃等死便好。
府門開著,曹軒徑直走入,剛過門檻府里的門房便迎上笑道“敢問公子可有請柬”
曹軒還沒發話馬邦便頤指氣使的吼道“請柬,什么請柬,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可是四皇子殿下,我家殿下去誰家還需要請柬嗎”
能被主人留在身邊做狗腿子的都是有點本事的,別的不說,察言觀色方面絕對異于常人,馬邦知道曹軒因為沒被邀請的事心里窩火,聽到對方要請柬豈能有好臉色。
四殿下的大名在京城可是如雷貫耳的,門房不敢怠慢連忙賠笑道“四殿下稍等,小人這就去通報我家伯爺。”
說完小跑離去,曹軒則背著雙手在府里逛了起來。
夏侯臧的永逸伯府跟他哥的夏國公府自然沒得比,但也算豪宅,府內假山成林,綠樹成森,郁郁蔥蔥的甚是好看,羅軒轉了一圈發現很多樹竟都不認識,鄙視道“這些樹是夏侯臧從中山國帶回來的吧,不就出個國嘛,顯擺什么啊。”
馬邦惡狠狠的說道“小人這就去給拔了。”
曹軒拉住罵道“這是別人府邸,咱是客人懂不懂,給我安份點。”
交談間幾聲鹿鳴傳入耳中,兩人扭頭看去,只見兩只鹿在花園里拼命撒歡,一群下人不斷圍堵。
馬邦詫異道“這鹿跟小人見過的不太一樣啊,殿下你看那角,角干向前彎曲,各枝還有分叉,跟珊瑚似的。”
曹軒翻白眼道“那是馴鹿,中山國的特產,咱們大魏可沒有。”
馬邦及時拍馬屁道“殿下學識淵博,見多識廣,小的自愧不如。”
“什么啊,中山王給父皇進貢過幾頭這樣的鹿,養了不到一個月就被父皇給燉了,那味道”曹軒狠狠舔了下舌頭,有些懷念了。
曹軒還沒想好要不要找個由頭把馴鹿帶回宮去,門房就帶著夏侯臧趕了回來。
夏侯臧拜道“見過四殿下,不知殿下駕到有失遠迎,還望殿下恕罪。”
“恕罪個屁。”曹軒沒好氣的說道“夏侯臧,拋開其他關系不論,咱倆至少在血緣上是兄弟吧,你特么舉辦宴會竟然不邀請我,現在我不請自來,你是不是打算把我趕走啊。”
夏侯臧叫屈道“冤枉啊殿下,我托人給你送過請柬的,你沒收到嗎”
“呃”曹軒愣住,反問道“有嗎”
夏侯臧連忙賠笑道“有啊,殿下也知道臣進不去皇宮,只能托人帶去,這個,要不您回宮問問”
全京城誰不知道四殿下的德行,忘了誰也不敢忘了他啊,否則還不得鬧翻天。
這下輪到曹軒不好意思了,摸著鼻子笑道“我這幾天都在妙竹院來著,沒回家。”
說完趕緊轉移話題道“那兩頭鹿”
夏侯臧說道“這不正準備剝皮下鍋嘛,手下人辦事不利,竟然沒摁住被跑了出來,驚擾殿下還請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