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上下功夫,說的容易。
基金說白了還是吸引投資,政策太緊的話誰給你投資,錢多的沒處放可以扔銀行,最起碼省心,政策寬松又可能變成犯罪的溫床,松緊之間的度太難把握了。
曹昂無奈說道“你先告訴我什么叫信托和對沖。”
陸欣懶的理這個笨蛋,看向曹回道“老二你說。”
曹回清了清嗓子笑道“信托基金說白了就是投資基金,通過契約或公司的形式借助發行基金的方式,將社會上不確定的多數投資者不等額的資金集中起來,形成一定規模的信托資產,交由專門的投資機構按資產組合原理進行分散投資,獲得的收益由投資者按出資比例分享,有以下幾個特點,以純粹的投資為目的,利益共享風險共擔,資產經營與資產保管相分離”
“對沖算是種交易手段,又稱避險基金或套期保值基金,是指爹娘,我說的可還對”
曹昂撿起拖鞋,曹晟拿起桌上未抽完的煙盒,父子倆默契的同時將手中兇器向曹回砸去,并異口同聲的罵道“問你了嗎,就你懂,滾。”
老子詢問你一做兒子的插什么嘴,搞的你老子很無知。
正等夸獎的曹回挨了一擊更覺委屈,不等抗議就見他倆手又伸向另一件兇器,連忙轉身逃離,出了大殿才喊道“你們這是嫉賢妒能。”
陸欣狠狠白了他們父子倆一眼,直接趕人道“老大滾吧,不懂的問你弟去,多大人了還要我教。”
曹晟悻悻然離去。
殿中只剩下他們這對老夫妻,曹昂舔著臉笑道“媳婦,中午吃什么。”
沒有外人陸欣當場變了臉色,罵道“吃屎去吧,你也給我滾。”
吃癟的曹昂摸著鼻子無奈道“你說只是探討不帶情緒的,現在又這樣是不是玩不起。”
昨晚睡前陸欣纏著他詢問宮中哪個侍女最漂亮,并再三保證只是探討,曹昂傻不拉嘰的當真了,將各個宮女從高矮胖瘦,身材臉蛋,性格才學,全方位點評了一遍,結果
“死出去,今天不想看見你。”陸欣強行將曹昂推出大殿并暴力關上殿門。
曹昂站在門口喊了幾遍沒動靜脾氣也上來了,大喊道“走就走,天下這么大不信找不到住的地方。”
老夫老妻整天膩在一起也挺累,出去放松放松挺好的。
曹昂命人去喊胡三跟曹真,并叮囑讓他倆來的時候多帶點錢,身無分文出城沒法混吶。
胡三率先趕到,比曹昂還年長幾歲,又替曹昂擋了無數次刀的胡三頭發幾乎全白,身體也大不如前,三天兩頭這疼那疼的,快散架了都。
好在如今醫療條件不錯,胡三又是侯爺不缺錢,破爛身體修修補補還能用。
行禮之后曹昂問道“最近干嘛呢,好久沒見人了。”
上次入院后曹昂就讓胡三從近衛統領的位置上退了下去,他的位置由趙云之子趙統接管,兩人已經許久沒見面了。
胡三咧嘴笑道“帶孫子呢,順便在城外買了二十畝地,種種瓜果蔬菜啥的,陛下您有所不知,人閑著渾身不得勁,還是找點事做比較好。”
曹昂笑道“沒看出來你小子退休還再就業了,蔬菜豐收后送我一些,我也嘗嘗,走吧,子丹來了。”
三人離開皇宮走上街道,放眼望去如今的長安比幾年前又繁花了些許,高樓林立,車水馬龍,一番盛世美景,曹昂卻犯愁道“出來的急,咱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