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戰場上,他很少會以營養液度日,廚師機器每天都會他準備好食物,和笨蛋媽媽生活后,他還特意升級了廚師機器的程序,方便它有更多的菜譜可以做。
陸尋執本身的口味偏重,在戰場上放松大偶爾會聚在烤肉喝酒,今要待在這山洞里不知道什么候才出去,他理所當然的想滿足口腹之欲。
少年眨了眨眼,聞到肉香后,問道“這是吃的”
陸尋執見他之前理所當然地自己討要各種口味的營養液,知曉小少爺怕是嘗過這些東西,聞言道“你這幾天吃我的喝我的,卻連個名字都不告訴我,你不覺得我很吃虧嗎”
少年瞅他眼,烤肉的味道更香了,他忍住咽了口唾沫,聲音還有點大,得陸尋執陣輕笑,從小到大被教動著長大的小少爺有些羞惱,但他屈服于烤肉的香味,抬下巴輕哼了聲,“黎。”
陸尋執那么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在說自己的名字,好奇道“哪個黎”
少年血色的復眼涌幾分驕傲,“黎的黎,父神親自給我取的。”
他總是在偶爾的回答中提到父神個字,顯然很崇拜自己的父親,可每次說完了都會多幾分懊惱。
陸尋執看他驕傲的小表情,忍住取笑他下,“誰的名字不是父親取的我的名字也是父親取的。”
少年頓了頓,又哼他聲,“你的父親怎么配和我的父神相提并論”
還帶身攻擊了
陸尋執呵笑著,“是啊,我也不配和你吃東西,我自己吃好了。”
少年立刻看他,見他自顧自的把烤串送進嘴里,還引誘似的感嘆道“好久吃了味道真好,下次要和笨蛋媽媽吃。”
少年頓瞪大了眼,指著他道“你怎么可以吃獨食你還有母親”
許久之前便從某著來到類界的黎特意找智者蟲習了類的語言,當然也知道媽媽=母親,心頭頓酸溜溜的。
“什么你有母親”他瞪著陸尋執,表情看來有些委屈,也不知是因自己從小見到母親,還是因有吃到烤肉。
陸尋執頓了頓,不快道“我就不能有母親了”
什么歪理
“我媽對我可好了,會關心我有有好好吃飯,會拉著我去散步,還叮囑我每天不要訓練太久,她最愛我。”說到最后句話,陸尋執重重咬了口肉串,似乎在強調什么,正在簽署文件的亞爾修斯頓重重打了個噴嚏。
黎快要酸成檸檬精了,他瞪著陸尋執,漂亮的復眼涌些許委屈,后者頓覺有些好笑。
過這么多天的相處后,又有了喝營養液的革命交情,少年對他的敵意不像之前那么大,甚至還會厚著臉皮找他要營養液喝。
今這憤怒的可憐巴巴模樣倒有點像笨蛋媽媽在對他撒嬌。
不小心咬著了個愛辣椒片,陸尋執驟然清醒過來,把這個不靠譜且不可思議的想法甩開,他估計自己是驟然有了笨蛋媽媽相處不久后又馬上離開,有點想她了,最近又和這個蟲族少年待在塊兒,才會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黎酸死了,他扭過頭,決定不再搭理身邊的類混蛋,智者蟲說的錯,類都是群陰險狡詐的伙,還總愛炫耀自己的所有物。
陸尋執見他真生氣了,忍住彎了彎唇瓣,把里剩下的烤串放在少年面前,說道“真不吃了怎么還像個長大的小孩子樣耍脾氣你來這不會是離出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