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低了聲調,在寂靜酒館,如同淬了毒匕首,無聲抵在服務員下顎上,仿佛隨時有可能要了他性命。
后者被他氣勢嚇到,僵立了一會,匆忙道“抱抱歉我剛才記錯了,我這確有個叫馬洛人,我馬上幫聯系。”
回應他是高腳杯被輕放在吧臺上發出小小啪嗒聲,服務員抖了抖,立刻撥通通訊,迫不及待道“馬洛,有客人找,快來”
他話語帶著明顯催促,說完后便結束了通訊,蒲心把注意架子上酒瓶上拔下來,好奇看了他一眼,約莫是不明白,他什么突變得這么驚恐。
畢竟小蒲公英并不覺得阿七語氣有多可怕。
不一會,一個身材肥胖男人便推開了酒館大門,他腆著大肚子一晃一晃往走,看到酒館內除了服務員兩人后,濃密眉頭抖了抖,“誰要找我”
阿七上下打量了他幾眼,開門見山道“有人讓我到這取點東西。”
馬洛注意立刻匯聚到了他臉上,仔細打量了兩眼后,發現他帶了假面,眉頭稍稍皺了皺,“不好意,我沒聽懂在說什”
話沒說完,鋒利匕首裹挾著勁風,他眼前飛,近在咫尺短刃幾乎要割破他眼角膜,馬洛嚇得傻在原地,回神來額前流滿了細汗。
他打了個哆嗦,意識到眼前人自己招惹不起,他摸向腰間空間包,顫抖著取出透明塑料盒,咽了口唾沫道“就就是這個了”
張在安排人實在沒什么挑戰性,阿七頗感無聊,他接塑料盒塞進空間包,轉頭便對上了小蒲公英亮晶晶眼神,且欲言又止。
他直覺對說不出好話,果蒲心開口后,險些讓他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漂亮小蒲公英踮著腳將好奇道“是在當強盜嗎”
沒有其他名字,卻把強盜這個標簽生動形象地拍在了阿七腦門上。
后者無語了兩秒鐘,順著路道“我不僅是強盜,還是人販子,下一步就是要把帶去賣掉。”
言罷,他大步往走,小蒲公英連忙提著裙擺跟在他身后,湊到他身邊不開心道“老是威脅我,我要生氣了。”
“生氣正好,回去找寶貝修修,別在我這礙事。”阿七毫不客氣道。
撒嬌對著阿七沒用,蒲心皺了皺眉,“找他要什么能告訴我嗎”
回應他是冷酷無情兩個字,“不能。”
小蒲公英頓時覺得人生沒有了樂趣,看一眼被兩人遠遠甩在身后酒館,正要說話,阿七智腦忽顫抖一下,收到了條消息。
蒲心頓時收了聲,在阿七身旁站定,還小心翼翼抬著腦袋想看他收到了什么消息。
后者伸出食指抵著眉心,把腦袋推遠了些,“脖子別伸這么長,亞爾修斯難道沒教不許偷看別人信息嗎”
蒲心理直氣壯反駁,“都亂回我消息了,我看看消息怎么了”
不僅不回避,反而把腦袋伸得更長了些,大有“不讓我看我就要來強”架勢。
阿七覺得小蒲公英麻煩,伸手捂住眼睛,在扒拉自己手背時,打開了智腦,卻在看到消息那一刻,神色僵硬。
消息只有幾個字和一張圖片。
圖片中小蒲公英正踮起腳尖好奇觀察培養皿。
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