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太陽將落未落。
樞機主教瓦爾克現在焦頭爛額。
他不過是睡了個午覺,醒來后,人人都告訴他異端審判局想要造反了。
造反他怎么不知道他又不是瘋了
來不及調查謠言從何而起,他心急火燎準備出發面見皇帝陛下好好解釋一下,卻不想直接被一群拿著武器的暴民堵在了家門口。
暴民們高呼道
“工人的命也是命”
“釋放我們的蘭斯卡文迪什”
“為死去的工人謝罪”
瓦爾克抓狂地問心腹“蘭斯卡文迪什是誰我們為什么抓他”
心腹努力思考了一會兒,不確定地說“好像是個最近挺有名的作家吉爾少爺因為和秘密機動大隊的卡特隊長斗氣,所以想拿他開刀。”
瓦爾克只想皺眉,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
卡特他記得他好像
“是龍騎士家族魏爾德的后人”瓦爾克不確定地問。
“是的。”心腹做出了肯定的答復。
瓦爾克更氣悶了。
這就是他們養的一只好用的狗,吉爾干什么同這種玩意兒置氣也不怕拉低了身份格調。
心腹現在也是一頭霧水。
怎么好端端的,工人們突然暴動了事先也沒有預兆啊
他是說,這些日子以來工人的確三天兩頭去街上you行,但是也就是喊喊口號,搞什么異想天開的聯名請愿,毫無威懾力,心腹之前一直把他們當作搞笑的小丑。
現在他們怎么突然動手了
而且街上現在都在說什么亂七八糟的他們異端審判局在搞大屠殺大清洗,打算推翻皇室這太可怕了
瓦爾克和心腹現在的心情都絕稱不上美妙。
他們模模糊糊中有種預感,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似乎有人織了一張大網,他們不得不被繩索牽扯著,按照幕后人的想法行事。
“先給皇室拍電報”
至于門口的那些暴民
“讓私兵去處理掉,不要鬧出太大動靜。”
他現在實在是沒工夫搭理他們。
有朱利安那個老東西通風報信,教皇那邊肯定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恐怕很快就要來問罪了。
他要想想如何脫罪絕不能影響到他的下次教皇大選
教皇國。
教皇希思科特五世這段時間一直很忙。
馬上就要到神誕日了。
他要安排各國教會分部舉辦慶典活動。
同時,他要領著信眾在總部舉辦一場盛大的凈化彌撒,向太陽神獻上豐盛的祭品,求祂在新的一年繼續眷顧他們。
他正在核對后天的祭品禮物清單,樞機主教朱利安沒有經過通傳就急匆匆闖了進來。
“朱利安。”
希思科特五世心中有點不喜,他沒有放下祭品禮單,只是漫不經心地看了他一眼,冷冷道“這個時間你應該在萊特帝國準備神誕日慶典。”最重要的是,要替他盯著瓦爾克。
他怎么可以沒有預約,就直接動用珍貴的傳送法陣緊急傳送回來
教皇下面,有12位樞機主教,其中有3位常年在教皇國苦修,剩余的9位則被送到一些強國履職,性質有點像教皇國的大使,但是權利可比大使大多了。
萊特帝國作為世界頭號強國,為了牽制樞機主教,防止其一家獨大,所以歷代教皇都會在萊特帝國安排2位樞機主教。
自希思科特五世繼位后,就往萊特帝國安排朱利安和瓦爾克兩位樞機主教,兩個人互相有仇斗得不可開交,希思科特五世的教皇之位因此坐的更加安穩。
朱利安額頭冒汗,神情驚惶“冕下我有要事稟報”
不等希思科特五世回應,他就迫不及待叫道“瓦爾克要造反了他已經發兵準備推翻萊特帝國皇室”
啪嘰一聲,希思科特五世手中的報表掉在了地上。
他驚愕地抬起頭,生平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老到出現幻聽了,“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