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也是那種99包郵的床上電腦桌。
可以看出來死者生前經濟很窘迫。
經濟窘迫,那就應該不太可能是經濟糾紛了。
他扒開枕頭,找到死者的證件。
“喵”秦嚴。
秦嚴聽見動靜過來,拿起證件一看。
“死者劉某,23歲,江市人。”
他把身份證交給楊悅,讓她盡快去查一下死者的身份。
楊悅走后,沈秋忍著不舒服將這不大的房間全搜索了一遍。
他在屋里聞到了一股有些熟悉,卻又陌生的味道。
他蹲在布衣柜前,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
剛要起身就看見衣柜前有一枚半截腳印。
像是有人故意擦掉了剩下的半截。
毀滅證據
他閃著金色的眼睛,呼叫秦嚴。
完了他又仔細觀察了其他的地方,再沒有相同的腳印,兇手很謹慎在離開前將一切都收拾的很妥當。
屋里并沒找到什么有利的線索,秦嚴找到房東。
“你對租客熟悉嗎知道他平時會跟什么人來往嗎”
房東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聞言搖頭,滿臉嫌棄。
“這種小混混我哪個會熟悉嘞。”
“你知道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房東嗤之以鼻,“哪里有什么工作,就是個小混混,天天在不干不凈的場所里混著,每次交房租都是三催四請的。”
即便人已經死了,房東說起死者也是一臉看不起和不耐煩。
“至于他跟什么人來往除了那群小混混我想不到還有其他人。”
秦嚴思索了下,“附近有監控嗎”
房東點頭,“有,正對著大門就有一個,你們可以去找物業。”
恰好去聯系旁邊鄰居的大壯也回來。
他搖頭,“旁邊都是早出晚歸的上班族,都說沒聽到這邊有什么動靜。”
“行,去看監控。”
秦嚴剛要走就被沈秋扒住小腿。
“喵”帶上我
通過物業的,單元門口前的監控,沈秋等發現死者在八天前回到家后,就再也沒出來過。
而那天和他一起回家的還有四個同樣看起來小混混裝扮的人。
四人在死者家中呆了兩個小時后離開,離開的時候每個看起來都像喝醉了,走路東倒西歪。
但沈秋從他們的醉態下還發現了一絲怪異。
作為醉酒的人,他們的腳步過于快了些。
“喵喵喵。”
他按著電腦屏幕。
秦嚴也發現這點,抓住沈秋的肉墊皺緊眉深思。
“球球你也覺得奇怪是不是”
他問物業要了其他監控,從離開小區,這些人都是互相攙扶著,看起來醉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