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陽說了位置,秦嚴立馬讓大壯帶人去聯系江警打撈尸體。
“還有呢,你就沒有別的想說的是你自己交代,還是等我們找到證據”
鄭陽眼皮抖了抖,把腦袋垂到胸前,“就這些了,該說的我都說了。”
“是嗎。”
“那你和陳雪是怎么回事。”
沈秋已經看不見鄭陽的臉,只聽他甕聲甕氣的說,“警官,這是私事,你們就沒必要問了吧。”
“啪”
秦嚴直接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上,把鄭陽嚇了一跳。
“我告訴你陳雪已經交代了,綁架孩子勒索都是你指使的你現在還不把你們綁架的細節老實交代”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鄭陽猛地抬頭,一臉震驚,“怎么可能”
“我同事已經拿著面包車的鑰匙去找你們聯絡的手機,到底是不是真的你自己斟酌。”
“你要考慮清楚,我們拿到證據查出來,和你自己主動說出來,量刑是不一樣的。”
鄭陽不敢置信。
“我沒有我沒有指使她陳雪怎么能說這種話”
“那你倒是說,為什么要綁架孩子不是你指使的,難道是她”
鄭陽眼睛閃了閃,猛點頭。
“對,就是陳雪就是她讓我綁架孩子的”
他舔了舔干澀的唇瓣像是陷入回憶中。
“一個星期前,楊霞無意間在飯桌上說漏嘴她大哥中了五百萬的彩票我當時剛好想換新車,手里還差點錢,我就想讓她跟她大哥借點。”
他說到這兒,臉色有些扭曲,帶著憎恨。
“可她說什么都不愿意說他大哥才中獎我們就去借錢,他大哥會怎么看我們。”
鄭陽呸了聲。
“他們是親兄妹借點錢怎么了,又不是全部借走,我只是想借兩萬解個急而已”
“可楊霞非不替我去說,還說我錢沒掙多少,花的倒是多。”
看起來那次夫妻兩個的交談很不順利,鄭陽現在回憶起都滿眼憤怒。
“后來我無意間跟陳雪抱怨了一嘴,陳雪就發了一條新聞給我,那就是她讓我綁架的證據如果不是那條新聞我肯定不會做這種事的”
他對秦嚴信誓旦旦的說,“這一切都是陳雪誘導我的我原本也沒想真的把孩子怎么樣,是失手而且孩子死了也是陳雪催我趕緊丟掉,指頭也是他砍的”
看著鄭陽瘋狂推卸責任的丑惡嘴臉,沈秋是真想上前扇他一巴掌。
秦嚴一針見血,“不管是不是陳雪誘導你,孩子都是你綁架走的。”
鄭陽面色僵硬,很快又低下頭。
“都怪楊霞如果她早點拿出這個鑒定書如果她答應幫我跟她大哥借錢”
他聲音越說越小,最后幾個字完全聽不見,但用尾巴想沈秋都知道他會說什么。
肯定是怪天怪地,總之他自己就是無辜的。
沈秋見多了這種人,一旦出事就怪別人,總不會反思自己的問題。
他和秦嚴都懶得再聽鄭陽說這些廢話,恰好前去找車子的大壯回來。
一人一貓轉身出去。
沒想到居然看見楊霞等在外面。
“楊女士”
“老大,楊女士過來說點線索,或許能幫上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