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正好遇到大壯。
“老大,陳雪她老公說陳雪前天就去別的城市旅游了,說是跟閨蜜一起。”
“有機票信息嗎”
大壯搖頭。
“并沒有,我們在調查陳雪的出行視頻時,發現她先是打出租車到了機場,然后又攔下一輛面包車往回走,那個面包車是套牌的,后面去了什么地方就沒了蹤跡。”
秦嚴拿過筆錄看了眼,給沈秋帶上牽引繩。
“帶上人跟我走”
警察嗚哇嗚哇的駛向鄭陽的釣魚地。
這片地方是在江的下游,旁邊有一條城市河道蜿蜒而下,鄭陽釣魚就是在這條河里。
警車到的時候,周圍還有不少人在釣魚。
一看見警車都圍攏過來,警察拉起警戒線。
秦嚴解開沈秋的牽引繩。
沈秋聳動著鼻尖,熟悉的泥土氣息和鄭陽陳雪兩雙鞋底粘的一模一樣。
而且,他好像還聞到了屬于孩子的氣味。
抬頭朝四周看了眼,沈秋的目光放在河邊旁邊的樹林里。
轉頭朝林中走去。
越是靠近林子,那股味道就越發清晰。
沈秋在林子里找到了一個荒廢的土地廟,孩子們的味道就是從這兒傳來的。
他先是跟秦嚴示警,隨后繼續搜尋,在一塊落葉中,找到了驅蟲的草藥。
“喵”秦嚴
秦嚴將草藥撿起來一看,和楊霞給他看的一模一樣。
同時,沈秋還發現掛在一根枝丫上的,衣服纖維。
黃色的,和孩子失蹤那天穿的衣服一樣。
秦嚴深吸了口氣,“看來,鄭陽先把孩子帶到這里來過,應該是害怕周圍釣魚的人太多,所以中途又轉走了。”
鄭陽和鄰居陳雪合謀這件事雖然沒有確鑿證據,但是種種線索都表現他們不清白。
孩子和陳雪的位置,看起來應該只有鄭陽知道了。
讓大壯等人留下來處理現場,秦嚴和沈秋再次趕回局里。
鄭陽已經被關在審訊室。
秦嚴和沈秋進去的時候,他坐在后悔椅上垂著腦袋。
聽見聲音抬起頭來,面色比上午的時候滄桑許多。
“警官,你們這是干什么,你們現在應該趕緊去找我兒子,而不是在這兒懷疑我這個做爸爸的”
他的語氣聽起來很是憤慨。
沈秋卻覺得諷刺,這個男人外表看起來憨厚老實,就和萬千普通的男人一樣,是個好爸爸好丈夫的模樣。
任誰能想到他在暗中還藏著一副鬼面呢。
秦嚴臉色一片冷硬,直接站到鄭陽面前。
“說吧,陳雪和孩子在哪兒。”
鄭陽還準備再演一番,冷不丁聽見這話眼皮就是一抖。
他飛快的垂下頭,“警官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懂。”
“鄭陽,我們在土地廟發現了孩子的衣服纖維,接下來只需要取證,在現場采集到你和陳雪的腳印,就足以證明你和陳雪合謀演了這一出戲。”
鄭陽眼皮一抖,面色飛快慘白。
沈秋有些不耐煩的用尾巴拍打著地面,陳雪為什么要用提前錄好的哭聲來應付楊霞
那根手指真的是孩子的嗎孩子現在到底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