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監控顯示蒙面人接走兩個孩子后就上了一輛面包車。
但車子經過排查是一輛,對方很顯然提前偵察哪里沒有監控,將車子開進偏僻地方后,又換了牌照出來。
一模一樣的面包車滿大街都是,所以現在警方還沒有比較明了的線索。
沈秋聽到這兒,老三又放了監控,從蒙面人出現到帶走孩子上車,追蹤車子到郊外后拐進一片樹林,就沒了后續。
秦嚴眉頭緊皺,“調查受害人一家的交際情況了嗎”
“查過了,就是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沒有任何仇家。”
沈秋尾巴一甩一甩的,看著不斷重復的視頻,視線緊盯那個蒙面的人。
很奇怪,八歲的孩子應該都被大人教過不能跟著陌生人走。
從視頻上看,兩個孩子看見蒙面人在原地站了會兒,就十分輕松的被蒙面人牽走了。
對方臨走前還瞥了眼這邊的監控,但對方墨鏡口罩帽子一應俱全,也沒法從這一眼看出什么。
沈秋能看出來的秦嚴也能看出來,敲了敲桌面。
“孩子不吵不鬧,且沒有任何抗拒,極大可能是熟人作案,老三,孩子母親呢”
“在下面呢,一直在哭,我瞅著怪難受的,讓楊悅在下面陪著了。”
秦嚴起身,對沈秋招招手。
“我們先去問問孩子母親,看能不能什么線索。”
沈秋連忙跟上,到了樓下的調解室,報案人正盯著桌子默默流淚,明明才三十出頭的年紀,可鬢角居然有了白頭發。
楊悅皺眉坐在旁邊,聽見動靜起身,“隊長。”
秦嚴走到楊霞面前,“楊女士你好,我有些問題,想問一下。”
楊霞回過神,擦了把臉,故作精神的扯扯嘴角,“警官你問。”
“我們查看監控發現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熟人作案,想問一下你周圍最近有發生什么異常嗎”
楊霞皺眉片刻后有些痛苦的捂住臉,“對不起警官,我腦子現在太亂了什么都想不起來。”
她捂著臉的手在微微發抖。
“警官你說什么樣的人才能狠心去綁架兩個孩子啊,他們才八歲八歲啊”
楊霞說著說著就又開始流淚,背脊比方才越發的佝僂了。
楊悅連忙倒杯水給她。
“你先緩緩,先冷靜下來仔細想想,哪怕一絲不對,也許都對案件有用呢。”
楊霞猛灌了一大杯水,埋著頭開始思索。
調解室瞬間一片寂靜,大概十幾分鐘,楊霞忽然抬頭。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我娘家大哥一個星期前中了五百萬的彩票。”
話說完,她先前還黯淡無光的眼睛就亮了起來,仿佛掉進水里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她一把抓住楊悅的手,力道之大攥的楊悅手都發了白。
她語氣十分激動,“警官是不是因為我娘家中的彩票對,肯定是這樣,我之前還不明白我們家就一個普通家庭,怎么會綁架到我家頭上”
秦嚴則是和楊悅快速對視一眼,他追問,“這件事都有誰知道”
“我家里人我老公,我公公婆婆,或許還有我姑姐,我姑姐告訴過誰我就不知道了。”
秦嚴利落起身,“大壯讓楊家所有人都做筆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