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煙一愣,“這都能感受到”
是法力吧她可不覺得他們已經熟悉到了心有靈犀一點通的程度。
鐘離灝低眸,問她,“你找孤有事”
陸云煙露出個的確有事相求的笑容,又連忙起身,示意他坐,“殿下,要喝茶嗎我去給你倒。”
他沒說話,只走到床邊坐下。
陸云煙真給他端了杯茶水過來,一同捏在手上,背在身后的,便是那本鳳翎玄功。
“說罷,何事”鐘離灝手執杯盞,氣定神閑。
“是關于修仙的事”
陸云煙有些緊張,像是面對家長做匯報的學生,握著書冊的手指都不禁攥緊,小心翼翼地望向他,“聽說凡人有根骨,可上山修煉,飛升成仙。殿下,你覺得我可以嗎”
話一說出口,她看見鐘離灝臉上那一貫散漫懶怠的神色陡然凝住。
他幽冷的黑瞳定定看她,語氣古怪,“你要修煉”
小香堂里一聲驚慌的尖叫,攪亂了盛夏午后的沉悶安靜。
坐在廊下打瞌睡的春桃一聽到這喊聲,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忙不迭起身,“姑娘,奴婢在呢怎么了”
她猛地沖向香堂門口,一推開門,只見自家姑娘淚光閃閃,驚魂未定的站在柱子后,而地上躺著個赤果上身的男人
定睛一瞧,竟是表少爺劉文才。
春桃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么,滿臉擔憂地朝陸云煙跑過去,“姑娘,你沒事吧這該死的賊囚根子怎么在這”
“我沒事。”陸云煙搖了搖頭,抽泣道,“我正點著香燭,也不知道他何時躲在香堂后頭,趁我不備就撲上前來。我實在害怕極了,便拿了母親的牌位,把他砸暈過去,這才沒叫他得逞。春桃,現在該怎么辦”
春桃愣了愣,腦袋也有點懵。
就在這時,地上的劉文才也捂著腦袋,緩緩轉醒。
春桃頓時如驚弓之鳥,“姑娘,他醒了”
陸云煙目光一轉,然后扯著嗓子大聲叫了起來,“來人啊,快來人啊”
莫說地上將將醒來的劉文才,就連春桃都呆住了,急急道,“姑娘,你怎么把人喊來了”
陸云煙要的就是把人喊過來。
她不是原主,背負著沉重的名節枷鎖,便是被猥褻了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里咽,郁郁寡歡到放棄求生的意志。
她是個現代人,受害者無罪,有罪的應該是這個死變態,他憑什么逍遙法外還有臉去縣學讀書呸,實屬侮辱圣賢書了。
陸云煙低低對春桃道,“待會兒旁人問起,你就說你一直在我身邊,從未離步”
春桃也機敏,舉一反三,“奴婢知道,而且是奴婢砸暈了表少爺,沒叫這腌臜貨靠近姑娘您半步。”
劉家院子并不大,陸云煙這幾聲大喊,很快就把人喊了過來。
劉元鶴兩口子及王家的奴才們看到眼前這一幕,都驚得眼珠子快掉下來。
“這是怎么回事”
還是劉李氏反應最快,“天爺吶,文才,我的兒,你的臉色怎的這么白”
周嬤嬤也忙走向陸云煙主仆倆,“少夫人,你可安好這發生什么事了”
于是陸云煙把方才對春桃的一番說辭又重復了遍。
春桃作為目擊人,滿臉憤慨的附和,“姑娘說的都是真的,表少爺實在無恥若不是奴婢陪著,姑娘她一個人怕是兇多吉少。可憐我家姑娘一番孝心想來給老爺夫人上柱香,誰料竟遇到這種污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