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也沒什么可隱瞞的。”梁潔雀看了看開始啃第二個凍梨的沈忠和,無奈的搖搖頭,“你也好好的聽著,看看我跟這個奶娘是不是一樣的,有沒有圖謀你沈家的家產。”
“梁姨”沈忠和一臉無奈的看著梁潔雀,“我那不是被人蒙蔽了嗎不是真的那么想的。”
“是我們的錯,我們以為您沒存著好的心思,您別怪沈大人。”薛瑞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主要是我們不太了解這里面的內情,就輕易下了結論,我們跟您道歉。”
“侯爺”梁潔雀擺擺手,又看了看沈昊林和沈茶,“還有國公爺、大將軍,你們是看到了我不好的一面,再加上二娘偏信了薈娘的話,對我一直都是有偏見的,所以,對我印象不好,覺得我別有用心是情有可原的。但是這個小子”她看了一眼沈忠和,“這個小子是我看著長大的,別人不了解我,但他不可能不了解我,所以,這才是最讓我失望的一點。”
“梁姨”沈忠和一臉愧疚的看著梁潔雀,“對不起,我向您道歉。”
梁潔雀瞪了他一眼,朝著他擺擺手,那意思是既往不咎了,沈忠和看到她的樣子,就知道對方原諒了自己,松了一口氣,繼續啃自己的凍梨。
“其實,真的不能怪沈大人,首先他不知道你們過去的那些事情,本來你們也沒想過讓他知道,所以,這就被對方抓住了弱點,利用他來完成對你們的報復。其次呢,柳帥的大營,整個環境也是相對來說很單純的,沒有那么多耍心眼的,所以,他不了解這些勾心斗角的手段也是無可厚非的。最后一點,還是那句話”金苗苗笑瞇瞇的看著沈忠和,“沈大人對女子并不了解,他接觸的除了梁姨之外,就是周二娘和薈娘,薈娘又是他自己救下來的,相濡以沫那么長時間,自然是人家說什么都信什么,畢竟在沈大人心里,一個孤女也沒什么可以騙他的,對吧”
“我是真的不知道這些,要是知道的話,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上當呢”沈忠和重重的嘆了口氣,“如果知道薈娘和二叔的事情有牽扯,打死我也不能娶她進門的。”
“算了,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就不要再說了。”梁潔雀擺擺手,輕輕嘆了口氣,“我們的想法是好的,不想讓你知道這些,可惜,那些人是不會放過我們的,他們是一定要跟我們不死不休的。”
“他們還挺有毅力的,都已經隔代了,他們還會找來。”
“人家都已經等了那么多年了,不差這一兩代的。要是他們沒有這個耐心的話,他們早就放棄了,壓根就不會等到我們出生了。”梁潔雀喝了兩口茶,又繼續說道,“先說說這一次的問話吧,我母親說,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下人這么趾高氣昂的,家丁把人帶進正堂的時候,那樣子就好像是一只準備斗架的公雞,腦袋仰得高高的,一副看不起別人的架勢。”
“仆大欺主啊”沈忠和冷笑了一聲,“我在西京城這么多年,也去過不少同僚的府邸,倒是沒見過這樣的仆人。人家府上的仆人,哪怕是丞相大人府上,從門口的仆人到大管家,都是和和氣氣的,完全不可能因為你的官職比較低,就對你另眼相看的。”
“誰說不是”梁潔雀輕笑了一聲,“我母親說的時候,也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這個奶娘真把自己當成沈家的女主人了。義父說讓她跪下的時候,她特別的不情愿,畢竟當著這么多人,讓她非常的沒有面子,覺得很丟人。”
“真的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是”梁潔雀朝著金苗苗點頭,“我母親也是這樣說的,她真的以為自己是沈家的女主人了。義父一開始的時候,并沒有問她什么問題,而是讓二哥站出來,把他跟自己說的那些話,重新復述了一遍。”
“就是他跟沈老先生說討厭沈大爺,沈大爺應該永遠消失的話”
“對,就是這個。”梁潔雀一挑眉,“不得不說,義父這一手還是很出乎意料的,奶娘也沒有想到,義父讓二哥就這么堂而皇之、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她挑唆二哥的話都說出來了,甚至連當時她說這種話的時候的語氣、神態都學的惟妙惟肖,讓人一聽、一看就知道二哥在模仿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