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敏菀送客后,立刻上樓。
不過她來時候有點點晚了,怎么說呢。
他來時候已經滿地狗毛了,兩只小狗“汪汪汪”打成一團。
互相倒是沒什么傷害值,但滿地狗毛,真是
“林栩擰你是屬羊嗎今早不是剛梳過毛、為什么還有這么多狗毛”
拐了個彎,帶著兩麻袋上來林瓏雪蹲在地上,熟練把所有狗毛分類了下。
現在她,已經能一看看出,哪一撮是雪蟄狗毛,那一撮是親哥哥,林栩擰狗毛。
然后再分文別類放進袋子里,“伯母沒事,讓他們繼續產毛,等這兩麻袋裝滿了,我給你做一條圍巾呀”
邱敏菀動了動緊緊抿著雙唇,最終絕望捂住額頭,“也,也好,不過我想要一條棗紅色,到時候染色嗎”
“當然,我哥和雪蟄狗毛都是白色,最好染色了。”林瓏雪她還特意去問過呢,“染色也沒多少錢,織圍巾成本也不高。”說著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狗毛,“還是胎毛呢,又細膩又柔軟,等小狗長大了,就沒這么柔軟舒適毛了。”
這話說邱敏菀也覺得很有道理,特別是伸手摸了摸兩袋絨毛,頓時眼前一亮,“這幾天伯母陪你一起多收集點小狗毛,等冬天了,我剛好想要一條白色大衣”
“汪”原本還打架打到一半栩小狗和雪蟄都愣住了。
低頭看看自己巴掌大身體,再看看邱敏菀這么大只,“汪汪汪”良心不疼嗎
“你們掉毛厲害,很快。”說著還幫林瓏雪阻礙了下那一大袋子,“看看,才多久就有這么多小狗毛。”說著蹲下身,摸了摸小狗腦袋,“伯母相信你肯定可以”
“汪汪汪”要不是你是霍風啟媽媽,我都能翻臉了
“栩小狗毛,先留給霍風啟做幾件衣服,多下來邱女士你再用吧。”吳克看著已經氣到齜牙栩小狗,有些無奈。
“小氣。”邱敏菀抱著栩小狗揉搓揉搓,“都舍不得給伯母先做一件衣服”
沒想到被抱著舉高高栩小狗還煞有其事點頭,“汪”這是必須。
邱敏菀簡直被這只小家伙弄又好氣又好笑,“好好好,先給我們風啟。”
肖御飛則在看那一大袋被打開狗毛,應該是雪蟄,“至于這一袋,可能需要送到皇家精神力研究所。”
“恩”林瓏雪有些不解,“他們要干什么”
“一般精神體是不會掉毛,但雪蟄掉毛還挺嚴重,我早就想去問問會不會對栩擰有影響。”肖御飛壓了壓袋子,感覺下面被壓很結實,“差不多了,我明天送去問問。”
“那就給他們一撮就夠了,這么多干什么如果真有用,我們自己留下來還能做衣服做圍巾呢。”邱敏菀和林瓏雪待久了,難免也沾染一點節省過日子念頭。
“普通人可能做不了,讓皇家精神力研究所幫忙做好不是挺好”肖御飛有些無奈。
“我怕他們克扣下來小狗毛自己做衣服了。”說著有些心疼抱起雪蟄,“畢竟我們小雪蟄這么小,就整天被人薅小狗毛,多可憐。”
栩小狗面無表情坐在床上看著邱敏菀“”
“剛剛你可不是這么說”
“剛剛是剛剛,現在是現在。”邱敏菀覺得自己一點都沒毛病。
留在家里也就是給誰做而已,但拿出去,可就是有可能會被別人瓜分,邱敏菀舍不得這么辛苦雪蟄。
當天晚上,祁欽白天直播就成了笑話。
雖然也有不少人質疑林栩擰這么做不對,不該沉迷于愛情。
但也有不少人可憐林栩擰遭遇,覺得他這是找到了自己精神寄托,而且現在他狀態明顯不對。
或許就因為這點,第一軍校才讓他在家里學習一年,好好調整下。
現在去第一軍校學習,那高強度氣氛下,反而會適得其反。